至于县试和府试又分几场考,那又得细论了,总之,林家今年有四个考生下场,阖府那叫一个小心翼翼。
阿余觉得有当年她考高考那味了,全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那种。
见几个当爹娘的一点主意都没有,阿余只好站出来,给几个哥哥准备考篮。
幸好现在是二月,除了冷了一点,要注意防寒外,其余的事都算得上有利。
比如这餐食就比夏日好准备得多,再者县试虽然要考五场,但每日都能回家,只准备一顿的话,倒是更方便了。
怎么不是吃呢?哪怕只准备馒头和热水,也能凑合的活着,这么一想,阿余也没搞特殊,而是选择了随大众。
万里长征才开始第一步呢,没必要把底牌全出了,普通点也好,省得倒把人给娇惯了。
倒是穿的,阿余多花了点心思,衣服上绣的花纹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其实是布得阵法。
也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最低阶版的防护罩,能抵挡寒风的侵袭,就是效果不明显。
这么说吧,同样的温度下,体弱的穿羽绒服还觉得冷,但身强体壮的,穿件单衣都觉得热。
这个符也就这效果了,没有正经防护符的功效,但也比没有强。
当然,这种活她也就在人前演会,给自己加点戏,得个人情,其实在看不见的地方,全是傀儡人干得,
看着她在忙碌,可给找不到方向的几个大人提了醒,一个个的不是开始穿针引线,就是跑去外面打听哪种笔墨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