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笑话说完,路知马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模样:“回去后,只说自己挣了四两,剩下的留着当私房。
妹妹,记住了,女人手里一定要藏私房钱,哪怕是跟爹娘,也要多藏一个心眼,但男人身上决不能给他留钱。”
真是够了,她才七岁啊,多算一点,也就八岁呢。
“哥,到底我们是同胞兄妹,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哥,快走,我们去买制冬衣的料子吧。”
时下的棉花还没开发出御寒的功能,或者说即便有人发现了,也因为此物产量低但需求大,没办法供应给所有人当御寒之物。
哪怕是有,价钱也让人望尘莫及,这会子哪怕是富贵人家保暖,也是多用丝绸、鸭绒、丝绵(就是没有纺织的蚕丝),辅以碳炉、椒房取暖。
普通人家就是多层麻布、狗毛羊毛等物做内里,但即便这样,价格也往往让人负担不起,十有八九都是一家一件可以见客的衣物,谁出门谁用。
路知微摇了摇头,哪怕她有心推广棉花,也不能在如今无权无势的时候。
这跟上辈子的境况不同,可没人在上面撑着,挡住不怀好意的视线。
还是得等大权在握啊,或者说,找到靠谱的主子后。
不过,她现在倒是可以先积攒一波种子了,正好她不是到处搜罗花种么,突然出现一株棉花苗,也不是说不过去,对吧?
谁知道是那些鸟儿,从哪里衔来的呢。
即便将卖花的钱抠出来差不多一半,但当她当着全家人将布料和钱交给张氏的时候,也让所有人忍不住侧目。
王氏更是惊呼:“天呐,就这么几盆小小的花,就挣了四两银子,读书人的钱真是好挣,读书人挣钱也真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