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余慢条斯理的喝完茶,才颔首道:“罢了,到底是通家之好,却也不好拂了面子,回你家太太,明日我便上门查看一二。
只你也给带个话,此事过去已有一段时日,情况变得如何,我却也是不知的,只能勉力一试。”
“是,我定将这话原封不动的禀告了。”
事情说定,急于回去复命的周瑞家的,也便匆匆告辞离去,阿余也不虚留,这等人才,还是少在她家多留的好。
他们家底子薄,可经不起霍霍。
翌日,阿余自是去了的,说了一段玄之又玄的话,开了一大堆单子,全是一些贵重难寻之物。
不是阿余胃口太大,是贾府的这些人只信这些个,你用便宜了,人家还觉得低贱了,觉得你没本事。
你说说,这送上门的大肥猪,不宰一刀,能对得起自己么?
做了一场法事,跳了一段抽风般的舞蹈,这才将关键道具,定魂符贴上。
然后做出一副用力过度的模样,嘱咐道:“行了,这符不离身的贴上七日,七日后若是还没醒,再来通知于我另做打算。
还有一点,即便是回魂成功,也因为在外游荡了不少时日,恐对元神有所妨碍。
日后若是觉得性情大变,又或是灵气不在,也是常有之意,诸位不必可知晓?”
“这、这可如何是好,真的无法可想了吗?”
阿余一脸失望的看过去:“古人言慧极必伤,他命中注定有此一劫,后果如何只能看天意。
更何况,我说的都是最坏的结果,许是也到不了这地步呢,一切都等他醒来后再说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