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回来了,也带回了一个消息:“县主,伯爷说了,晚膳在哪里用都行,只是用完膳后,还请您早些归府。
今日您到码头的消息已被圣人得知,半下午的时候,便过来传了口谕,明日召您进宫面圣。”
阿余反射性的看了眼黛玉姐弟两,才问道:“怎的如此匆忙?”
“听伯爷的意思,圣人是想问问您良种的细节。”
“行,我知道了,你来去匆忙,想必也累了,下去休息会吧。”
阿余当然知道,这点路程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但在人前还是要注意下的。
别人又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情况,规矩重无所谓,但用人太狠,可是会引起别人反感跟警觉的,她又不打算当孤狼。
等人走了,黛玉才道:“姐姐,圣人召见你可有章程?”
“我又不是当官的,需要什么章程?圣人怎么问,我就怎么答呗。”
他们家又不是老牌世家,从上到下,包括几位哥哥,走得全是一种人设,那就是直言不讳、忠厚直爽。
什么委婉啊、意会啊,不好意思,全都听不懂呢。
黛玉无言以对,她姐姐这种政治素养,还没她这个耳濡目染的小孩强,让黛玉心里无端升起一种担心。
“姐姐,你可悠着点玩,我总担心,你哪天翻船了。”
“翻了就翻了,我还能自己泅水过江,莫要做多余的担心,圣人这点容人雅量还是有的。”
不等黛玉多叮嘱两句,正院有丫鬟过来传话:“老太太那传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