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的申请没被审批通过吗?”
“是啊,所以有人围魏救赵了,你婶子给他介绍了这边的闺女当媳妇,这不,死活都要过来么。
我一想啊,这民兵队在我们这,虽然不受重视,但还是得掌握在自己人手里放心些。
孙二狗跟我一个战壕出来的,咱俩心意相通,他又有这个能力,本人呢,也有强烈的意愿过来。
更重要的是,你这个被保护的人,跟他也是老相识,想必也更信任他一些,如此,我便跟上头稍微提了提,这不,就成了么?”
这番话,槽点无数,王二妮都不知道从哪吐槽了,索性将这话题略过,只道:“那他是来这办席?”
“当然是这边了,他在那孤家寡人一个,谁给张罗啊。”
“那成,回头我给送份礼去,当年要不是他支持,我哪有现在这日子?”
虽然她用别的手段,同样可以达成目的,但人不能因为自己强大,就忽视旁人对她的帮助,是吧?
太飘了的人,迟早得翻个大跟头,她可不敢小看任何人。
就着共同熟识的人聊了几句,再次确定他们的革命友情,还是那么值得信赖,胡威才脚步松快的离去。
王二妮深深叹了口气,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以胡威的性子,要不是她手中有质子,哪里会这么没话找话到,在路上拦着她说话,还不是想在自己面前留下好印象,从而把这好感落到两孩子身上?
但这份感慨,很快就被回来的平安打破了:“什么?你老师想见我?为什么?”
“我在学校跟人同学打架了。”平安低着头,那模样一看就局促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