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什么回去,许月薇,我问你,对傅屿你到底是什么个打算?”
“我都已经摁头打了,不退婚还留着过年啊,我现在只当几年青春喂了狗。”
以前还能说是勇敢追爱,哪怕失败也无怨无悔,但傅屿都那么说她了,她还不醒悟,就真是舔狗了。
她是许氏的大小姐,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
“那我们都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不如等手术结束再说吧,傅家现在估计是没精力管白涟了,咱们出于人道主义,看看再说?”
许月薇狐疑的看向她:“你有这么好心?不可能,指定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傻蛋,既然你想要退婚,当然是要把舆论抓在自己手里了,这不就是个好机会。
待会,我们就以友人的身份,从医生那要到手术记录,然后,找机会拍照留证据。”
“然后呢?”
“然后就交给你哥啊,这么好用又有能力的哥哥,你留着不用干什么。”
啥事都想自己上,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能力。
“你说得好有道理,那待会见机行事。”
三人正头对头,细细碎碎商量的起劲,就见手术室的门开了,萧蔷薇脸一抹,焦急的冲了过去:“医生,我朋友怎样了?”
“你们是她的朋友?”
萧蔷薇挺身而出:“我,我是她的前同事,这不是她老家不在这嘛,又没家人在身旁,好歹以前共事过,碰上了总要问上一问的。
万一有事,也好照应一下,起码,如果需要住院的话,我还能先给她请个护工什么的。”
“你朋友身体倒没什么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不过她的孩子没有保住,估计心理问题比较严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