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太过惨烈,知道消息的当晚,我爹娘就给他做了一顿小炒肉,在我爹娘忘记这件事情之前,他应该是不敢顶风作案,往你身边瞎溜达了。”
就怕被嫌弃,然后再招来一顿打,其实也挺好的,起码他这个二哥耳根子清净了呀。
被两人蛐蛐的贺老三,这会望着自家二哥远去的背影,羡慕的眼神,都快实质化了。
都是同一个妈生的,为啥他要经历读书这种,惨无人道的痛苦,而大哥二哥却可以不用?
不是,但凡不读书,他也就不用知道,自己的脑子是这么不顶用了,无知,是多快乐的一件事情啊!
可惜,如今这种简单的快乐,已经离他远去了。
还有,他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为啥会有顾自美那种脑子,这玩意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还是说,她的脑子被熊瞎子舔过?不然,凭啥能如此的异于常人?
贺老三不理解,就像顾自美也不理解,为啥一年级的知识,会有人抱回来两个鸭蛋一样。
“等会,你说两个鸭蛋?不可能啊,他卖东西的时候,那钱可是算得分毫不差,我想眛下他两分钱买只雪糕都没戏,怎么到正儿八经考试,还能打零分?”
这么一说,贺秋收也觉得奇怪了:“你不说,我还真没往这上头想过,是啊,这是为啥呢?”
好奇心一起,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后,从山上颠了。
反正这段时间上山,他们的主要精力也是放在采草药上,至于猎物,通常都是顺带手的。
打上一两只,给肚里添点油水也就够了,正儿八经的打猎,那是在正式猫冬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