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然不好听,但是实情,毕竟他自己也过不习惯来着的,正琢磨着往外调动呢,但这并不妨碍易天成翻白眼:“那你找我干嘛?”
“我这不是不会种地么,你给我安排个活计,下个调令什么的。”
没等对方拒绝,顾长征便道:“你可别说办不到啊,我用杀鬼子的功劳换个工作,这不过分吧?”
“换个工作好说,可一时半会的也不能说有就有啊,而且吧,现在萝卜坑都占满了,我得琢磨琢磨。”
“也不用太好的,弄个看门的岗位也行啊,离城里近点,方便我带着孩子读书就成。”
“行吧,我回去打听打听,咱先吃饭去,是去东来顺吃涮羊肉,还是去便宜坊吃烤鸭?”
顾长征砸吧嘴:“你请啊?”
“瞧不起谁呢,我可是东道主,这顿当然是我请。”
“就这一顿呢?”
“嘿,你个假道士,老子能请你一顿,你就知足吧,搁以前能花生米给你就一角的白酒,都算我大方你运气好了。”
“也行吧,吃一顿总比没有的好,走,自美,咱吃烤鸭去,到那之后可千万别客气。”
“嘿,我就说你是假道士了吧,回去这才几年啊,就得了这么大个闺女。
大侄女,今个叔叔来得急了些,这些钱你拿去买糖吃,回头啊,去叔叔家做客。”
顾自美看向便宜大伯,见他使眼色让自己快接,顾自美也没拒绝:“谢谢伯伯。”
“叫什么伯伯,叫叔叔,我可比你大伯年轻哩。”
虽然但是,叫叔伯难道不应该从她爹那开始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