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问你这个！谁问你品种了！”杨帆气得有点想笑，但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虚脱。
他摆了摆手，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回家睡觉，肯定是我这几天加班加太狠了，脑子出毛病了。”
他快步跑回了家，反锁好房门，鞋都没脱就直接冲进浴室，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脸色惨白的自己，杨帆还是觉得刚才的一切太不真实。
“红衣……素材？”
他试着召唤了一下那个系统，发现脑海里确实出现了一个类似于游戏界面的半透明面板，上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件红衣服的图标。
“神神叨叨的。”
杨帆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些糟心事，洗了个热水澡。
洗完澡出来，他觉得精神稍微好了一点，便走到客厅打算看会电视压压惊。
他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电源键。
电视屏幕亮了，正播着一则深夜购物广告，主持人唾沫横飞地介绍着不粘锅。
“还是现实世界好啊。”杨帆往沙发上一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电视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沙沙……沙沙沙……”
原本清晰的广告画面瞬间变成了黑白色的雪花屏，刺耳的杂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恐怖。
“坏了？”杨帆正想上去拍拍电视机。
画面突然又变了。
那是黑白的画面，镜头对着一口枯井，井周围长满了杂草，天空阴沉沉的，透着一股不详的气息。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井沿边伸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手。
一个穿着白色长衫、长发遮住整张脸的女人，正一点一点地从井里爬出来，她的动作极度扭曲，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杨帆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有点眼熟啊。”
电视里的白衣女人越爬越近，最后那张被头发遮住的脸几乎顶在了屏幕玻璃上。
就在杨帆以为这只是某个电视台的恶作剧时，那只惨白的手，竟然穿过了电视屏幕的玻璃，直勾勾地伸进了客厅里！
“我操！贞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