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上的酒碗,方君陌和苍如我都已半带醉意,面上红通通一片,后者一边拿起桌上的酒盅,为前者续上,一边高声道:“好久没跟师弟这样痛饮了!以后也不知是否还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今晚定要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这将近十年未见的师兄弟二人脚下歪歪倒倒地堆着七八个皆已见了底的空酒盅,皆是二人今夜的战果。
身前的石桌上还摆着十多盅未开封的美酒,显然二人还未痛饮个够。
而除此之外,而苍如我的身侧则是多了个双十年纪的英俊少年。
“这是小儿,年方二十。来,还不快喊一声叔叔。”苍如我哈哈大笑道。
“方叔叔好,还有苏姐姐好。”苍木涯人畜无害的说,抬起杯痛饮一口。
“哈哈哈,好好好!少年俊逸,来日必成大器!”方君陌笑道。
酒过三巡后,一道略显责怪的声音悄悄响起。
“你们两个,怎喝成这个样子。”
苍如我抬头望去,但见一身月白色宫装的苏轻语面露微嗔走来,她修长的身姿窈窕袅娜,秀发高高挽起,风姿绰约得直让他看呆了眼。
一旁的苍木涯更是喉咙狠狠地咽了咽,望着苏轻雪莲步轻移间,裙摆下那对若隐若现的小巧绣鞋,脑海中登时飘起了之前她酥胸半露和衣衫不整的模样腹间立时一股邪火在往上窜,目光炽热无比:“苏……苏姨,父亲和方叔叔喝多了,这么好的酒,不如你也喝一杯吧?”
苏轻雪白了他一眼,在三人跟前坐下,道:“酒喝多了伤身,你们都要节制一点。”
“这酒绝不同于其他,苏姨尽可放心畅饮。”苍木涯说道,目光小心又贪婪的扫过她挺翘的丰臀和细腰。
苍如我也殷勤地拿过酒杯,为苏轻雪满上,同时红光满面地解释道:“这是盛产于南方的醉生梦死,此酒在当地非常有名,产量稀少。不仅酒性柔和,酒味也特别醇厚,多饮不但无害,还具有安神滋补、活血行气的作用。而对女性而言,此酒更有着美容养颜的神奇功效。”
“哦,是吗?”苏轻雪听得有些心动。
“是是是,侄儿这就为您满上。”苍木涯趁机起身倒酒,然而却是在抬起酒坛的瞬间面露一丝狞笑,不易察觉的将一枚淡白色类似药丸般的东西倒了进去。
苏轻雪显然没有察觉,当下青葱般的纤指端起身前的酒杯,送至朱唇处,姿态优雅地把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美酒沾唇的瞬间,苏轻雪果真尝到这西涧泉酒味清醇温和,酒香十分浓郁,远胜她以往喝过的一切美酒。
“怎么样?”包括方君陌在内的三人充满期待地望向她。
苏轻雪唇角轻扬,道:“算你们没有夸大。”
两人听得大喜,苍木涯旋又接着为她续满杯。
在半推半就下,苏轻雪破天荒陪他们喝了两盅,闭月羞花的玉容上,已浮起两朵红云,显然也是醉意开始上涌。
然而论谁都没有想到,最先倒下的竟然是方君陌和苍如我这两人。“父亲……父亲……方叔叔……”苍木涯推搡这二人道。
“他们醉了。”苏轻雪满面红晕地说。
“苏姨你也有点醉了,我扶你回房吧。”
“嗯……嗯……这酒好像有些不对劲……”苏轻雪忽然皱起了眉头,因为她发现自己的功力竟是半点都提不起来。
而就是这么一瞬间的恍惚,那突然就看到双十少年苍木涯冷笑着站了起来,一边朝向自己走来,一边道:“别费劲了,这酒里我下了化功散,连你的相好都中了招,你还想解开?”
“你……你!”苏轻雪赫然变色,颤抖着想要推醒昏昏欲睡的方君陌,然后却见苍木涯心身形一闪,一指头点在了她的身上,苏轻雪立时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苍木涯哈哈一笑,矮身抱起了苏轻雪,苏轻雪虽然身体无力,但口中还能言,见苍木涯这样,不由惊道:“苍木涯,你……你干什么?”
苍木涯笑道:“你说呢!”
苍木涯就这样抱着苏轻雪往她的房间走去,苏轻雪又羞又惊,一路大骂不已。
苍木涯抱着惊怒不已的苏轻雪一路走去,这一带颇为清静,并没有一个人,因为苏轻语喜欢安静,所以只在前院安排有护卫,这后院只有她一个人,连下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