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它们藏得太好——地底下、树洞里、草丛深处,每一处都可能成为下一轮攻击的观测点。
斯托里的目光在那些不断从地面裂缝中探出的鼠头之间快速扫过,随后又看向空中,一个极其冒险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形了。
他通过契约通道,将想法传给了小红帽。她的耳朵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飞行路径微微偏转了一点。
而斗篷人那边,它单膝跪地几条手臂埋入地面。
正如斯托里所料,它靠着老鼠的视角进行着精准的远程消耗。
但现在突发情况出现了,那些老鼠反馈回来的画面没有中断,可猎人和小红帽的身影却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它丝毫未慌,将意识切换到飞鼠的视角。空中那些飞鼠还在盘旋,视野覆盖着树林上方的区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然后它看到其中一只飞鼠的视角边缘,出现了一个被银色丝线捆着的打火匣。
那只飞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打火匣的开关被银丝拨开,火苗燃起的瞬间,一道赤红的身影从火焰中扑出。
小红帽抱着斯托里,突兀地出现在那些飞鼠的正前方。
斯托里手里握着那把糖果枪,枪口对准那些还在保持编队飞行的飞鼠群,露出了一个猖狂的笑容。
“Surprise!”
枪声响起的同一瞬间,粘稠的巧克力液体从枪口喷射而出,精准地覆盖住几只飞鼠,把它们和腹部的毒鼠死死黏在一起。
巧克力液体在接触空气的几秒内迅速凝固,把那些飞鼠和毒鼠封在一块块巧克力球体中。
斗篷人的视角,也因为那些飞鼠的头部被巧克力覆盖而变成一片漆黑。
斗篷人的动作顿住了。
它侧过头,用那由头骨拼凑而成的“脸”朝小红帽和斯托里刚才悬浮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些眼眶中镶嵌的暗红色眼珠同时泛起危险的红光,瞳孔中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疯狂与愤怒,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它身体在那一瞬间裂开了,化作几条扭曲成麻花状的长条肉块,钻进它刚才用手臂开出来的洞,沿着手臂钻出来的地下通道,迅速前往斯托里他们身影最后出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