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东南角失联之后十几分钟,三号泊位那边有人喊了几声,然后有跑步声,往冷库方向去的。”
“就这些?”
“就这些。”
陈棺的语速不快不慢,回答得很老实,像一个尽职但能力有限的散工该有的样子。
女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目光在他面具上停了一下。
“面具摘掉。”
陈棺伸手把面具摘了下来,动作很配合。
女人看了他一眼,没有像连帽衫那样释放精神力来探查,只是用肉眼观察了两秒,然后收回目光。
“你的站位在东北角,距离冷库不到八十米,有人破门进去偷走了全部货物,你什么都没察觉到?”
“我的任务是看东北角,不是看冷库。”
陈棺把面具重新戴回去,语气里带着一点的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