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安静了三秒。
白虎坐在椅子上,咬了一口苹果,朝门的方向喊了一句。
“你关门干什么?”
门又重新打开了。
陈棺走进来,把棺材靠在墙角,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他扫了一眼白虎占据的那把椅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床铺。
床铺是整齐的,没被动过。
不过,这毫无疑问的是自己的房间,无关开门方式。
一个两个的都爱擅闯民宅。
“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两个小时前吧。”
白虎把苹果核随手扔进桌上的垃圾桶里,十分精准。
前段时间天天偷吃病人果子,让他练就了一手三分投的本事。
陈棺没有纠结白虎擅闯民宅的事情,转而问道。
“你在北境消失了很长时间。”
“想我了?”
“没有。”
白虎笑了一声,把翘着的腿放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
“闭营仪式我在远处看了,第一名,不错。”
陈棺走到床边坐下,解开外套的扣子,语气平淡。
“你专程过来不是为了恭喜我。”
“当然不是。”
白虎从外套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