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身上,你看这小东西现在精神好得很,只要你准备好了,你想看几个发光的字,我就让它吐几个出来,绝不赖账。”
安长青走上前,目光在陈棺和红鸢身上停留了片刻。
“红鸢同学,我会尽量寻找能够减轻精神力反噬的方法,到时候如果出现任何异常,请你务必第一时间切断那只妖兽的灵力连接。”
安长青的责任感让他不得不提前做好最坏的打算。
红鸢虽然平时粗线条,但也分得清轻重。
“知道啦,我会看着办的,真要是情况不对,我一巴掌就能把那王八拍晕过去,保管出不了人命。”
红鸢比划了一个手刀的动作,丝毫没注意到怀里愈发幽怨的一双绿豆眼。
通玄龟越发怀疑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怎么感觉这位大将军脑后生有反骨,老想谋害丞相呢。
众人将那些沉重的金属箱陆续搬走。
陈棺站在原地,看着苏月荷与安长青离去的背影。
他在思考明天的事情,通玄龟展示古妖文,对他而言未尝不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他在枯源石里看到的祭坛与古妖文同属古老文明的产物,这两者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共通的联系。
这才是他今天“碰巧”经过的原因。
如果苏月荷能够解读出那些文字的真正含义,对他去北境寻找黑风遗迹的线索会有不小的帮助。
毕竟在知识的储备上,他这个外来者并不占据优势。
借用苏月荷的解析能力来完善自己的计划,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选项。
黑豹凑到陈棺的手边,轻轻蹭了蹭。
陈棺收回思绪,带着黑豹朝宿舍走去,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
次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陈棺靠坐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黑豹的后颈。
这只豹豹能随地大小变,还挺通人性。
带豹豹回家的理由加一。
先前,枯源石带来的灰雾确实让本体进入了一种非常舒适的休眠状态,这也变相反馈到了他的这具马甲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让他都感觉精力充沛。
桌上的通讯器闪烁起绿灯。
“陈棺,赶紧来学院的三号锻造室!”红鸢的大嗓门从扬声器里传出,带着明显的焦躁:“殷辰这家伙磨磨唧唧的,我的斧头都快被他冻成冰棍了,你来看看他是不是在蓄意报复我。”
在她看来,能管得了殷辰的只有两个人。
一个是殷辰他爹,一个是陈棺。
请不动他爹,就请陈棺。
通讯器那头传出殷辰的声音:“这位红发女士,请你退到黄线以外,如果你那粗重的呼吸声影响了冰霜结晶的排列顺序,导致深海乌金的灵力传导率下降,后果自负。”
“你放屁!谁呼吸粗重了?我这是被这破炉子热的!”
陈棺切断了通讯,站起身。
那两人的争吵其实不需要他去评理,但深海乌金的重铸过程并不多见,去看看也无妨。
十分钟后,陈棺抵达,推开三号锻造室的厚重金属门。
锻造室中央的隔热玻璃后,殷辰正站在操作台前。
他穿着一件白色风衣,双手悬浮在半空,指尖跳跃着幽蓝色的冰霜。
那重达二十斤的深海乌金已经被特殊的力场托举在半空中,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冰晶,正随着殷辰的动作缓缓改变着形状。
红鸢趴在隔热玻璃上,眼睛瞪得像铜铃,双手叉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