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士密看完信,向大家道:“那么快去追刚才那个大汉!”皇甫鹄问道:“为什么?”沙士密道:“他就是金莲教的人!”许华不待问清,猛地扑出房去,可是迫到店外已不见那个大汉,回来大叫道:“他溜了!”沙士密道:“这更证明我猜得不错!”皇甫鹊道:“你怎知这封信是金莲教的呢?”沙士密道:“吕洪是打败赵兄之人,他纵有急难也不会请赵兄去帮助,这是人之常情,换过来说,赵兄有难也不会去请吕洪相助,因之我直觉这封信是假的。”
赵刚道:“金莲教这封信有什么阴谋?”沙士密道:“你和吕洪冲突,八成有金莲教的重要人物看到,他们在向你动脑筋了。”
许华道:“我们到城外看看就不难明白了。”
沙士密点头道:“我们这一去就休想再回来,搞得好是一场言语冲突.搞不好也许要动手。”
大家尚不相信,便由皇甫鸽留下一锭银子,于是俏地翻上屋面,鱼贯向东奔出城去。
到了城外,沙士密问赵刚道:“赵兄可知信上所写的点?”许华接口道:“还有四里。”
几里地在四人脚下转眼就到:但在黑夜中视及不远,有一座黑黑的树林还能依稀辨出,赵刚道:“到了!”话刚停,突见那林中闪出了八条黑影,其中一个单迎来,且大声问道:“哪一位是赵刚赵大侠?”赵刚看出那是一个中年人,同时看到另外七人竞有个是六十开外的人物,心想沙士密的见解已有八成应验接口道:“在下就是赵刚,阁下是什么人?”那中年人大笑道:“在下是金莲教的香主胡通,特来请赵大侠过去说话。”
赵刚道:“在下与贵教徒从无交往,不知有什么话说?”接著有一个老者走过来接口道:“老朽为金莲教北香主张兆钦,奉教主命,想以打败吕洪为条件,邀请人教任职!”赵刚大笑道:“贵教想得太天真了,在下虽败在吕洪下,但对其人毫无报复之心,同时对贵教了解不深,加盟与否尚待考虑。”
张兆钦沉声道:“阁下可知当前江湖武林大势么?“赵刚大笑道:“久闻贵教势力惊人,人才济济:凡有一技之长的人物都被贵教罗致而去。”
张兆钦道:“但也有些不知利害的却不肯就范!”赵刚冷笑道:“贵教对那些不肯就范的又如何视之?”张兆钦嘿嘿两声道:“那又何必说明!”赵刚拂袖道:“在下就是一个不肯就范的人,不知贵教要以何种手段来对付我?”张兆钦沉声道:“赵大侠仗著身边有几个朋友嘛。”
皇甫鹊抢前接口道:“张总香主,阁下的人数且多出半数!”张兆钦嘿嘿笑道:“既然知道处于老夫势力之下,那就该接受本教的要求。”
赵刚大怒道:“原来你假借他人之名写信,引我们前来上钩!”张兆钦阴笑道:“本教见你是个人物,明知你被吕洪打败而请你入教,那是对你何等看重,岂知你竞不识抬举J不过本教有个规矩,凡在本教第一次要求之际回绝者不加敌视,本座可以再给你一个机会考虑。”
赵刚正待满口拒绝,突见一条人影如电射来,入目发现那就是吕洪,急忙向自己人道:“吕洪来了!”沙士密看出那吕洪确实尚是二十上下的少年,人也非常英俊,暗忖道:“这人真不能让金莲教拉走!”吕洪一到就向赵刚拱手道:“赵兄,你为何连这星点骨气都没有,竞投靠金莲教,同时还要求金莲教人来围攻我?”四人闻言,真有点莫名其妙,只有沙士密迎上道:“下就是吕洪兄嘛?你上当了,赵兄此际也被金莲教人威利诱呢,他们一方面向赵兄利诱,同时假借吕洪之名写引我们到此,另一方又假赵兄之名去围攻吕兄,可见该的手段何等卑劣了。”
吕洪猛地回身,面对张兆钦大怒道:“原来你们金都是一批无耻的东西!”张兆钦毫不为羞,嘿嘿地笑道:“吕洪,你不要骄你迟早都是本教中人,否则你永远不得安宁。”
说完将手一挥,其他七人立即围了上来。
吕洪一见大怒道:“你们金莲教仗的是人多,我吕洪样杀得你们片甲不留。”
双掌一错,就待进攻,但另一批黑影赶到大喝道:“都近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