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清早,皇甫鹄对沙士密道:“我们吃过饭再走如何?”沙士密摇头道:“人家又不是客栈,打扰一夜已经十过意不去,还要吃什么早饭,我们告别后在路上吃就是了皇甫鹄道:“城门还未开,难道要越城墙出去?”许华道:‘‘愈早赶路愈好,我们可以展开轻功。”
皇甫鹄笑道:“这样出城,八成要被办案人员盯上,城附近办案的太多了。”
’沙士密道:“有你在场,作工的哪有不认识的,还是走为上。”
皇甫鹄见他决心要走,于是向主人知会一声,回房带路迳扑东门,三人越过东门城墙就提功急进。
岂知作工的倒是没有看到,却被一个江湖人在后面上了。
首先发觉的是许华,他向二人暗递一语道:“有个家盯来了!”皇甫鹄笑道:“也许是其他镖探局的高手,见面时不得罪人家。”
到了转弯处,三人向道旁林中一隐,未几就看到月现身了。
许华一见,立即闪出,大声道:“赵刚,原来是你!”那人也是个青年,一见许华竟是一怔,接著淡然“放心,咱们已经打完一场了。”
许华冷笑道:“我输你一招半式,并非真个不如你”打你也不见得会赢。”
赵刚平声笑道:“这个我明白!”许华道:“那你迫我作甚?”赵刚笑道:“老许,这是你误会了,你们刚才有三个,我认为其中有个姓吕的!”这时沙士密和皇甫鹊一同行出,且同时拱手道:“赵兄追那姓吕的作什么?”赵刚一见皇甫鹄,噎声道:“这里还有位皇家剑客!”皇甫鹊摇头道:“在下早已辞去皇家剑客之职,现在只是日月镖探局中一员镖师而已。”
赵刚诧异道:“这两者名利之差大有区别,皇甫兄何以弃高就低?”皇甫鹄大笑道:“武林人重义轻利,这点赵兄难道不明白?”赵刚道:“日月漂探局里,哪一位与兄台有生死之交?”许华接道:“就是这位沙兄,在下也已入了镖探局。”
赵刚注视沙士密良久,拱手道:“沙兄就是运金佛之人?”沙士密笑道:“赵兄何以单指小弟.运金佛的共有数人!”赵刚笑道:“但出名的只有沙兄!”他忽然若有所悟地道:“沙兄为日月镖探局的干城,能否给赵某一技之技?”沙士密微笑道:“赵兄武功超人,独闯江湖何等自在?”赵刚大笑道:“是虎归深山,是龙入大海,今日的日月镖探局,看势已成深山大海,在下还犹豫什么?”许华立即上前拉住他道:“赵兄,既然志同道合,的前嫌一笔勾销了。”
赵刚道:“你我本来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瞒你昨夜我也败在人家手下。”
皇甫鹄惊讶道:“就是你所提的吕某人?”赵刚点头道:“这人年纪与我不大离儿,但是刚出道姓吕名洪,人称‘天王掌’,武功比我强多了,人也豪我虽落败,倒也心甘情愿。”
沙士密道:“那你追他作甚?”赵刚道:“金莲教有人在请他,居然以副教主之职为我怕他坠入圈套,是以想追上他知会一声。”
沙士密大惊道:“那我们快点追!”四个人由赵刚前导,一直向前追出!及至三河城,甫鹄忽然向大家道:“前面人群中有三个老年班的皇家客。”
沙士密道:“诸位可曾看到数批金莲教高手?这城中有名堂,我们往下罢,反正时候也不早了。”
许华道:“那个沙沉天可能被追上了。”
沙士密道:“无论如何,我们就落在前面那家客栈罢。”
四人落店吃了饭,开了两间房间,沙士密和皇甫鹄一间,许华和赵刚一间,当他们聚在—起喝茶的时候,一个中年大汉向赵刚道:“赵大侠,这儿有封信是你的!皇甫鸽坐在门口一面,扭身接过问道:“阁下是谁派送信的?”大汉道:“刚才有位少年叫在下送来,其实在下却不认得他,不过在下也不是空跑腿,他给了在下一两银子。”
赵刚将信一看,向沙士密道:“是吕洪的信,他被金莲教威胁住了!”沙士密郑重道:“在什么地方?这是金莲教一贯作风,请不动就施压力。”
赵刚将信给他,起身道:“他在城外,这封信是他朋友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