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感受着自己一边在排气般放屁,一边又流出大量浓精,那滚烫的精液划过屁股产生的奇怪感觉,她那两瓣不断翕合的白虎蜜穴也是一阵劲颤,将那两颗跳蛋也给挤喷出来之后,又是一大股淫水喷溅而出,伴随她下半身的抖颤甩到四围都是,最终甚至还失禁射出一股黄褐色的液体,在人们诧异又惊恐的目光注视下,表演着最为淫荡的三孔齐喷,在人们面前当众露出,巨大的羞耻好像一柄刀般一下又一下割着林微的内心,也叫她最后的尊严瞬间崩溃,待三穴液体快要喷尽之后,她也双腿不支,跪倒在地上,感受着人们那些好像刀子般的视线,脑海闪过林林种种,闪过自己的仇怨,以及此刻的屈辱,泪流满脸,最终昏晕过去。
也许,死了更好……
***
林微坐在医院的病床上面呆呆地看着外面发呆,一脸失魂落魄的表情。
在公交车上面高潮,喷出被射满了一肠的精液,还高潮喷水和失禁……她已经完蛋了,保送考试也错过了,所有一切一切都已经一去不复返,她已经和一个死人没有两样了……以后要怎么活下去?
林微咬了咬下唇,鼻头一酸想要哭出来,她真的好不甘心啊。
“哎呀,微微,外面全是记者呢……也是,毕竟你可是成了咱们的大名人啊!”
许大林顶着一张面目可憎的得意笑容走了进来,一屁股就坐到了林微的床边。
林微没有理他,毕竟事到如今,她已经一无所有,她已经社会性死亡了,许大林手上的录象已经威胁不到她了。
“想要考保送……微微,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许大林似笑非笑地问道。
“你猜我会告诉你么?”林微冷冷地瞥向许大林,露出一个好像在哭的得意笑容,“我什么都没有了……你手上的东西也已经威胁不了我。”
“真的么?”
许大林哈哈大笑,拍了拍大腿后站起来,竟然解开裤裆露出那一根火热粗壮的阳具。
林微冷笑一声,想说事到如今还把这玩意拿出来干嘛,可是她一闻到那腥臊的臭味时,她竟然下意识耸动了一下鼻翼,目光也好像被勾住一般一个劲往那边瞄去。
“你身体可是都通通记住了啊!”许大林单手按住林微的脑袋,晃了晃那根雄壮狰狞的肉棒子,林微的目光就像是上了勾一般追逐着那玩意转来转去,红唇也是微微张开吐出阵阵媚热的香息,“很想要对吧?”
林微下意识就要应声,还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脑袋往男人鸡巴挪去,可瞬间又反应过来,一手将男人的大手拨开,恶狠狠地瞪向对方说:
“你、你没有给我下媚药,我怎么可能会想要……要不是你给我下药,我根本不可能--”
“下药?”许大林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些什么一般哈哈大笑,“不是吧……林微,你以为我一直在给你下药?你自己骚你自己不知道是吧……原来如此,你一直在觉得我给你下药,这就是你放荡的借口?告诉你,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你下药了!对,菲菲带你去散步那一天就没有下药了,你在你妈面前自慰,扭着屁股求老子干你的时候也没有!那是你的本性,你知道么?”
“不、不可能!”林微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怎么可能!”
如果他没有给自己下药,那自己……自己却摇着屁股求他肏自己……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和借口都被剥去了,林微不想相信这一切,泪流满脸,可是她的目光却不争气地一再瞄向许大林此刻在胯间露出的鸡巴,看着那狰狞滚烫涨红的肉棒子,小腹莫名地燥热,小穴也是渐渐湿润起来。
她知道很可能是真的。
她知道,都是真的。
林微知道媚药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她很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愿意承认……但现在,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呢?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还成为众人眼里的婊子了,现在还看着自家舅舅的鸡巴一副发情的样子……
算了,随便了……林微闭上眼睛,好像失去了些什么一般身体猛地一抖。
可下一秒,她又耸动了一下鼻子,闻见男根的味道之后,又猛地睁开眼睛看着那根又被放到自己面前的大鸡巴。
“想不想要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