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沙哑到极点的粗重低吼。被压抑了整整二十年的极致暗恋与狂热,在刹那间犹如决堤的火山般轰然喷发!
那具高大魁梧的野兽躯壳猛地压了上来,将她娇小的身躯死死陷入了柔软的床榻深处。
他那双原本因为怕弄疼她而无处安放的粗糙大手,此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迫不及待的笨拙,一把扯开了彼此之间最后的布料阻碍。
当两人真正坦诚相见、他那滚烫的实体终于触碰到他梦寐以求的圣洁之地时,这条平日里连碰她一下都怕脏了她的底层野狗,终究还是被那极致的紧致与温热,逼得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老子会轻的……我发誓……啊嘶……】
他嘴里反复呢喃着笨拙的保证,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那庞大、粗糙的野兽身躯,带着令人发狂的虔诚与野蛮,发了狠地、沉沉地一顶到底!
星舰的舱室内,很快便传来了男人失控的粗喘与女孩被撞碎的甜腻泣音。
这是一场笨拙、野蛮,却又充满了极致纯情与呵护的狂热献祭。
几天后,星舰终于抵达了天鹅座。 小兰卸下了所有的伪装,以最真实的女身跟着白玫回到了他的老巢。
在小兰原本的想象中,作为全星系最大的地下情报网总部,这里肯定到处都是军火、佣兵、血腥的黑市和纸醉金迷的销金窟。
可刚一下星舰,白玫就神神秘秘地从背后掏出一条黑色的丝巾,蒙住了她的眼睛。
【小呆子,跟着我走!老子给你准备了一个全宇宙最牛逼的见面礼!】
白玫牵着她的手,穿过了一道道安保森严的合金大门。
直到周围的脚步声变得空旷而寂静,他才小心翼翼地解开了她眼前的丝巾。
【当当当当!睁开眼睛看看!】
小兰缓缓睁开双眼。 呈现在她面前的,不是什么肮脏的地下黑市,也不是充满血腥味的佣兵总部。
而是一座无比宏伟、设备最顶尖、散发着神圣科技冷光的——【星际真理报社】!
巨大的穹顶之下,排列着全星系指令周期最快的全息印刷机矩阵;
落地窗外,是一座直插云霄、拥有绝对最高权限频段的星际广播发射塔。
整个大厅宽敞明亮,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干净的、属于新油墨与纸张的气息。
白玫此刻正双手叉腰。他得意洋洋地指着那些价值连城的全息印刷机和广播发射塔,对着小兰大声宣告:
【小呆子!老子没什么文化,也听不懂你那些深奥的大道理。但老子记得,你十年前在星舰底舱里说过,你要买下全星系的广播波段,去向全宇宙宣讲你的真理!】
这条星际疯狗眼眶微红,语气里透着极致的狂妄与浪漫: 【中央联盟那群狗东西,根本不配用你的文字!从今天起,这里是你的了!】
【老子用这十年的情报网和天鹅座最精锐的佣兵团,亲自给你当保安!以后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想骂谁就骂谁!就算你今天想写文章去骂霍修那个暴君,老子也帮你印成头条,发到全宇宙去!】
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为了她建了一座报社的男人,小兰彻底破防了。
她死死摀住嘴,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
这十年间,她被中央联盟当作政治傀儡圈禁,被迫写下无数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她的灵魂早已枯竭死去。
在无数个深夜里,她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虚伪宣传词,只觉得作呕。
她早就放弃了写作,放弃了那可笑的平权理想。
因为她悲哀地觉得,在绝对的强权与政治倾轧面前,文字根本毫无用处,她甚至再也不相信自己的笔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在全宇宙最肮脏的地下黑市里,面前这个勉强认得几个字、却根本看不懂深奥哲学的【半文盲】黑帮老大,竟然把她那些自嘲为废纸的文章,当成神明般死死珍藏,甚至磕磕绊绊地倒背如流!
他不仅没有嫌弃她的软弱,竟然还用他最笨拙、最极致的浪漫,亲手为她铸造了一座捍卫真理的神坛!
看着眼前这个五大三粗、双手叉腰满脸骄傲的男人,小兰那颗早就枯死成灰的心脏,突然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酸涩与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