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觉得自己是个只会用杀戮解决问题的粗人?】
【可殿下知不知道,全宇宙有那么多高阶异能者,为什么偏偏只有殿下能终结旧贵族的统治?】
沈微用自己柔嫩的小手,死死覆在男人掐着自己脖子的粗砺大手上。
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献祭般地微微仰起头,主动将自己脆弱的天鹅颈,更深地送进男人的虎口里。
强迫他去感受掌心下那因为高敏而疯狂跳动的动脉、以及随时能被他单手当场折断的脆弱:
【殿下甚至不需要动用深渊矩阵,只要这五根手指轻轻一发力,就能立刻在这一秒扭断我的脖子,把我彻底碾碎。这样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绝对力量,全宇宙只有殿下一个人拥有!】
沈微把霍修的大手从颈上取下来,拉到自己的唇边,虔诚地轻轻吻了一下那长满硬茧的指节。
【更何况,如果没有殿下的绝对武力镇压,我戴什么宝石,谁会在意?正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外面的旧贵族才愿意听我的。是殿下的深渊矩阵,给了我掌权的底座!】
沈微死死盯着眼前这个陷入自我厌弃的暴君,清冷的嗓音此刻染上了最极致的狂热与崇拜,献祭般地高声宣告:
【霍修,你这份能将全星系死死踩在脚底、当作垃圾碾碎的绝对力量……难道,还不值得我,为之臣服吗?!】
轰……!
霍修脑海中所有的不安与隐秘的自卑,在听到【臣服】这两个字的刹那,终于被这剂灵魂良药彻底烫平!
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瞬间变得粗重黏稠。
而挂在他背后的沈微,一只手抚摸着他脖颈的青筋,另一只微凉的小手,则顺着男人紧绷的人鱼线一路极具暗示性地下探。
然后顺着空隙,直接探进了那条冷黑真丝睡裤的深处,一把握住了那根早就因为她的贴靠与这番宣告,而怒张到极限、青筋暴凸的巨硕实体。
【所以,殿下可以消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