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修双臂如钢铁浇筑般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身下这只气鼓鼓、眼角还挂着可怜泪花的吃醋小狐狸,嘴角的恶劣与施虐欲几乎要溢出来: 【沈微,你这颗全星系最聪明的黑客大脑,平时在天网上算计孤的时候那么精明,怎么今天蠢到连男女都分不清了?】
【什么?】沈微彻底愣住了,泪眼婆娑。
霍修那长满粗硬老茧的指骨发狠地捏住她气得发鼓的腮帮子,迫使她仰起那张沾着泪花的小脸。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全宇宙最荒谬的笑话,眼底的暴虐瞬间化作极度恶劣的嘲弄,冷嗤出声:
【白玫?那是天鹅座雇佣兵团的头子,一个跟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裤裆里带把的星际疯狗!】
暴君的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傲慢,粗砺的拇指发狠地擦过她温软的唇瓣:
【这疯子脑子有病,从小就嗜好披着那身骚得没边的破布女装到处发浪。至于他屁股后面跟着的那群女人,全是他一天换一个的暖床工具!】
霍修居高临下地逼视着这只彻底傻眼的小狐狸,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沈微,你那颗全星系最聪明的大脑是进水了?孤放着你不碰,去对一个带把的疯子发情?你就算要吃孤的飞醋,也给孤找个象样点的假想敌!】
沈微的瞳孔在一瞬间经历了八级地震,整颗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惨白。
男……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