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只觉得这一幕刺痛眼睛得厉害,内心的酸涩几乎要溢出喉咙。
她冷冷地抽回手,清冷孤傲地垂下眼睫: 【我还有核心公务要忙,先回去了。】 不等男人站起身,她转身,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看着那道单薄的灰色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主座上的霍修并没有出声挽留。
男人陷在斗篷阴影里的黑曜石眼眸微微瞇起,不仅没有生气,那张冷峻的薄唇反而缓慢地、恶劣地扯出了一抹发现新大陆般的、极度愉悦的暴君冷笑。
沈微把自己死死关在寝殿房间内。
那股滔天的醋意在胸膛里一抽一抽地疼,怎么按捺都按捺不住。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着会客室里的那一幕。
白玫那深V领口下呼之欲出的丰满雪白,妖娆摇曳的腰肢,还有软若无骨靠在霍修肩头时那娇媚入骨的姿态。
更刺痛沈微双眼的,是他们站在一起时,那极度匹合、登对到令人窒息的身高与气场。
霍修一身冷黑军装,高大魁梧得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钢铁山峦,散发着生杀予夺的极权威压;
而白玫则热情似火、波涛汹涌,踩着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竟能毫不违和地与这头深渊野兽并肩而立,甚至敢肆无忌惮地在男人那象征极权的胸膛上点火。
一个是冷酷强势、手握星系霸权的深渊雄狮;一个是风情万种、野性难驯的烈焰玫瑰。
他们两人周身萦绕着的,全是那种成熟男女之间势均力敌、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荷尔蒙张力。
那她算什么?
一个只能在床榻上、在主控椅上被他单方面残暴碾压、一碰就哭着流生理性眼泪、骨架小到单手就能折断的废物玩物?!
深夜,统帅寝殿。
【喀哒……】
沉重的气动合金金属门被无声推开。
霍修一身冷黑色的统帅军装常服,领口微敞,带着一身未散的星际烈酒气息与浓烈到几近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沉稳的军靴一步步踏进了昏暗的房间。
然而,本该在床上等他回来、用那处窄热去服侍他的娇软小狐狸,此刻却不见了踪影。
巨大的床铺中央,只有一个裹得严丝合缝、像只硕大蚕宝宝一样的【厚重军被卷】,正带着极致的抗拒背对着大门,紧紧地缩在床铺最里侧的墙角里。
霍修深邃、黑曜石般的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好笑的暴虐暗芒。
男人迈开长腿沉沉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粗砺的大手隔着被子,重重地拍了拍那坨肥嘟嘟的被子卷,低沉沙哑的嗓音里透着慵懒的恶趣味: 【谁惹我们沈大人不痛快了?嗯?】
被子卷里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许久,才传来沈微闷闷的、带着浓浓可怜鼻音的冷酷声音: 【殿下请回吧,我今日不见客。】
【到底怎么了?】霍修长指在被子外廓上安抚地一抓。
【你多去陪陪你的白玫姐姐吧,她大老远从天鹅座游历回来,不容易。】被子卷里的小狐狸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酸汁:【何况,她还是殿下您的旧‧情‧人。】
空气在刹那间安静了足足三秒。
随后,男人那低沉、震动了整尊钢铁胸腔的沙哑闷笑声,在昏暗的宿舍里肆无忌惮地疯狂扩散开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透着一股发现新大陆、将高岭之花彻底拉下神坛般的极致愉悦。
【你还笑?!】沈微在被子里羞愤得直打滚:【我都还没怪你呢!说好的不近女色,结果身边围着那么多波涛汹涌的女人,你跟我说你不近女色!】
【唰……!】
根本不给她任何躲藏与狡辩的机会,霍修那只布满了爆发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猛地发狠一扯。
那条厚重的帝国军被瞬间被一股无形的深渊巨力,粗暴、野蛮地生生撕扯开来,远远地一脚踢到了地毯最深处!
【呀!】
沈微惊呼一声,身上那件只遮到大腿根、单薄无比的丝质睡裙,在冷空气中毫无防备地彻底暴露。
她那张幼态清冷的小脸此时哭得眼眶红红的,还没来得及手忙脚乱地爬起来逃跑,男人那具高大魁梧、宛如钢铁山峦般的滚烫躯壳,便带着排山倒海、将她完全物化的绝对压迫感,将她死死地、毫无退路地沉沉压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