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只会躲在阴沟里搞小动作的废物旧贵族,也配让孤去打?孤原本打算等哪天看腻了,一脚踩死便是。谁知道这群废物偏要搞个什么放大器来找死。】
白玫摊了摊手,对着沈微做作地叹气:
【嫂子你听听,这死鬼就是这么狂妄!既然他以前都不把联盟当回事,老子还瞎操什么心?所以老子就干脆留在天鹅座,一边左拥右抱,一边给他当个收八卦的信鸽咯~】
霍修冷着脸,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说得冠冕堂皇,你就是想在天鹅座左拥右抱,顺便恶心孤。】
【工作娱乐两不误嘛,修哥哥~】
白玫娇滴滴地抛了个飞吻,随后扭着水蛇腰站起身来,拍了拍裙屁股上的黑灰,大摇大摆、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朝着会客室外走去:
【行了,既然看到你们俩好好的,老子也该回去补个觉了。刚才被你抽飞了两块三十万星币的假胸,人家还得赶紧去找医生重新垫一对更大的呢~下回见啦,嫂子~】
看着那道穿着破烂荧光绿紧身亮片裙、披着荧光粉色鸵鸟毛坎肩、扭着水蛇腰逐渐消失在合金大门外的巨型荧光棒背影,沈微靠在霍修的怀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而这位不可一世的帝国统帅,看着生死兄弟离开的背影,眼底却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只有深渊野兽才懂的温暖与纵容。
虽然他那两片薄唇里,依旧咬牙切齿、嫌恶至极地挤出了三个字:
【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