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瞬间变得一马平川的平坦胸膛,非但没有半点社死的自觉,干脆也不起来了,他就这么娇弱无骨地瘫坐在废墟上,伸出一根手指做作地绕着自己犹如鸟窝般的大波浪卷发,扭了扭水蛇腰,微微挺起那平坦的胸膛,硬是凹出了一个骚气冲天的妩媚造型。
他伸出那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无比幽怨地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对着霍修抛了个足以让人把隔夜饭吐出来的媚眼,娇滴滴地喘息道:
【哎哟……修哥哥~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人家……还是宝刀未老呀~】
白玫在废墟里可耻地扭了扭腰,指着霍修脚边那两块硅胶假体,语气里透着极致的骚气与欠揍:
【你看看你,多粗鲁呀,把人家的胸都给打飞了啦~你这精神触手,还是和当年一样……又粗、又狠……把人家这片玫瑰园……打得好爽呀~修哥哥……再来呀……人家还要嘛……】
空气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凝固。
霍修面色死黑地站在一片废墟中央,看着地上那个穿着破烂荧光绿裙子、还对着自己发出淫靡娇喘的星际疯狗。
男人缓慢、极度僵硬地低头,看了一眼掉在自己军靴旁边、还在胡桃木残骸上微微颤动反弹的硅胶假胸垫。
这位全宇宙最冷酷、最暴虐的帝国统帅,只觉得眼睛和胃里同时一阵翻江倒海,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男人那张冷峻刀刻般的俊脸,嘴角剧烈、疯狂地抽搐了两下。
他缓慢地收回了半空中的精神触手,彷佛多碰他一下都会嫌脏。
随后,霍修面无表情、带着极致的嫌恶与心累,从牙缝里冷冷地挤出四个字:
【说点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