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气,越想越觉得自己这辈子在老婆面前最大的、也是唯一的纯情社死,全他妈是天鹅座那条穿裙子的疯狗害的!
如果不是他那句神补刀,自己那纯情少男的黑历史怎么会被老婆听得一清二楚?!
忍无可忍的摄政王殿下当场一把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没扣好,披上那件冷黑色军装风衣,大手发狠【啪】的一声捏碎了床头的全息面板。
天鹅座距离帝都极远,但这条疯狗前几天才刚来帝都星晃悠过。按星舰的航程,他现在绝对还在跃迁的半路上,根本还没跑回老巢!
暴君满脸杀气地对着全军通讯器,下达了全星系最高军事指令:
【传孤的军令!立刻封锁帝都星域外的所有空间跃迁点!白玫那条疯狗才走没几天,绝对还没跑回天鹅座!】
【集结第一、第三编队舰队!去星际航道上,把那艘骚气冲天的玫瑰星舰给孤强行截停!把那条穿裙子的疯狗给孤绑回来!立刻!马上!】
两个小时后,帝国主舰的最高会客室。
【砰】的一声巨响,会客室的合金大门被粗暴地踹开。
白玫几乎是被两名高阶近卫一路【请】进来的。
这位天鹅座的佣兵头子此刻衣衫不整,身上竟然穿着一件常人根本不敢挑战、能把人眼球直接闪瞎的高饱和度荧光绿深V紧身亮片短裙!
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他外面甚至还极度骚包地披着一条荧光粉色的鸵鸟毛坎肩,活像一只刚在夜店里发完疯、强行开屏的巨型花孔雀!
【哎哟~痛死人家了啦!你们这群臭男人,粗鲁死了!】
白玫踩着十二公分的恨天高漆皮高跟鞋,一个踉跄极度做作地扑倒在真皮沙发上。
他一看到坐在主位上面色铁青、眼神想杀人的霍修,立马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捏着嗓子,用那极其下流、拉丝的嗲声嗲气抱怨:
【死鬼!不是前几天才见了没多久嘛?这么快就舍不得人家、非要动用两个编队把人家大老远绑过来啦?人家刚才正忙着呢!】
霍修看着这个满身脂粉味、一米九几却搔首弄姿的兄弟,再看着那件反光到刺眼的荧光绿亮片裙,额头的青筋狂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强忍着一发深渊触手把对方抽成肉泥的冲动,冷酷地抬了抬下巴:
【闭上你的狗嘴。今天叫你来,是让你正式见过你嫂子。】
说着,霍修将坐在自己身边、穿着一袭潋滟星雾冰蓝色高定真丝长裙的沈微,往怀里骄傲地揽了揽。
白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大波浪卷发,翻了个千娇百媚的白眼:
【讨厌鬼啦,人家上次不是见过嫂子了吗?还差点吓到这白嫩嫩的小美人呢。】
听到白玫提起【上次】,沈微的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
此刻,沈微端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辣眼睛的荧光绿亮片裙、披着粉色羽毛,脖子上还印着好几个女人鲜红的唇印的星际疯狗,沈微在心底发出一声极度无语的哀嚎。
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羞耻的微红,恨不得立刻在主舰的地板上挖个洞钻进去:
天啊!
我当时脑子到底是进了多少吨的水,才会把这个异装癖、穿着荧光绿像根巨型荧光棒一样的糙汉当成情敌,甚至还为他吃了一整晚的飞醋啊?
霍修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小狐狸的僵硬与羞愤,男人黑曜石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大仇得报的低笑。
他当然知道她在懊恼什么,但他就是故意不点破。
带着一种翻盘、扬眉吐气的狂妄与宿命感,搂紧了怀里的少女,一字一顿朝着白玫扔下了那颗核弹:
【她就是孤以前跟你说的,那个在矿里的女神。】
空气在刹那间死寂了三秒。
白玫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用一种【看绝症晚期重度智障、看疯狗思春】的同情目光打量着霍修:
【霍修,你丫今天脑子进水了吧?你今年多大,嫂子今年多大?】
【是真的!是孤的深渊矩阵强悍到足以撕裂时间的维度,才能让孤跨越时空重新遇上她!】
说完这句狂妄至极的发言,霍修冷哼一声,正准备接受白玫震惊的膜拜。
然而,他话音刚落,窝在他怀里的沈微却没好气地抬起头。少女那双清冷的小鹿眼幽幽地、极具穿透力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