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眼前发白,感觉马上就要尿出来的时候。
“吱呀——”
院门传来熟悉的声响。
是娘回来了!
二姐像被针扎了,猛地抽回手,慌里慌张地把我往柴火垛深处又推了推。
我两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裤子还褪在脚踝,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直愣愣地翘着,顶端湿漉漉的。
强烈的中断让我全身都绞着劲,那股没泄出来的东西堵在里边,又胀又痛,比挨顿揍还难受。
“三宝?二丫头?死哪去了?”娘的声音从院子那头传过来,越来越近。
二姐脸煞白,手忙脚乱地帮我把裤子往上提。
可我那地方还高高翘着,根本塞不进去。
她急得用手掌使劲按了一下,那又痛又爽的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冷气。
“快…快憋回去呀!”
二姐带着哭腔,又急又怕,胸口一起一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