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戴着那副耳环。克莱因做的那副。很简单的银质耳坠,打磨得很亮,在她耳垂下方轻轻晃了一下。
她的左手垂在身侧,没有刻意藏起来,也没有戴手套。
那截发黑的皮肤和细密的鳞片虽然被袖子遮掩,却是若隐若现。
但她没有挡。
奥菲利娅沿着甬道走过来。速度同样不快,每一步也都稳稳当当的。
她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克莱因身上,没挪开过。
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点,又放下。金发从肩上滑落了一缕,落在锁骨的位置。
克莱因看着她走过来。
他背在身后的手松开了。
玛莎在后排使劲抿着嘴,眼眶已经开始发热了。她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声音有点大,被旁边的玛格丽特瞪了一眼。
贤者坐在第一排,视线落在甬道上。
晨光照在她的侧脸上,勾出一道很浅的轮廓线——眉骨、鼻梁、下颌。那些线条安安静静的,和甬道尽头的那个金发女人有一半相似,和拱门下的深蓝色身影有另一半相似。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手指动了一下。
很轻,在膝盖上的裙面上蜷了一下,把那层灰蓝色的布料攥出了一个很小的褶皱。
然后又松开了。
布料慢慢回弹,褶皱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