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人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甚至还有点颤抖。
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橡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羊皮纸文书。
他抬起头,看到克莱因和奥菲利娅,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治安官大概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穿着一身半旧的制服。
制服胸口绣着纹章——一只展翅的鹰隼。
他的眼神很锐利,显然不是那种无能的官僚。
"什么事?"
克莱因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抓了几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把他们交给你。"
治安官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快步走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拖在地上的那几个劫匪。
然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甚至隐隐有些发白。
"这几个……"
"你认识?"
克莱因的语气有些玩味。
治安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几个劫匪,眼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恐、愤怒、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匪首呢?"
克莱因指了指身旁的奥菲利娅。
"杀了。"
治安官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奥菲利娅,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杀了他?"
奥菲利娅面无表情地点头。
"他不肯放人。"
她的语气很平静,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治安官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完全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
"尸体在哪?"
"官道上。"
克莱因耸了耸肩。
"如果你们去得快些的话,还能给他收尸。不过现在天快黑了,路上可能会有野兽……"
治安官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踉跄着走回桌子后面,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的双手撑在桌上,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