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在她们丝足上打转,笑容逐渐淫荡,舌头伸出来舔舔嘴角:“得让我们帮你们穿上。”
妈妈瞪眼,丹凤眼尾挑上去,瓜子脸绷得像冰面:“呸。做梦。”
林姨冷笑,狐媚脸上丰唇勾出刀锋似的弧度:“对。休想。”
师娘低头,桃花眼垂着不敢看我们,肉丝美腿在碎花裙摆底下并拢蹭了蹭,丝料摩擦的沙沙声细:“你们,别胡闹。”
三张绝色俏脸。三抹红晕,从颧骨烧到耳根。妈妈冷玉似的皮色泛了粉,林姨瓷白的奶沟红了一片,师娘鹅蛋脸上的红从脸颊漫进领口。
我和损友相视一笑。等的就是她们不愿意。
我拉上窗帘。不等她们起身,和损友一左一右封住美母们逃跑的路线。
“啊。”
“你们干什么。”
“快穿上。快点。”
三道惊呼从对面沙发上炸开。
我双手交叉攥住T恤下摆往上一掀,布料从头顶脱出去。
冷白色胸膛袒在阳光里,腹肌绷成硬板,人鱼线斜切进裤腰。
损友更快,黑T恤甩飞,小麦色胸肌和八块腹肌一块块鼓出来。
我俩又同时把运动裤往下一扯,再一扯,内裤甩飞。
我的大白肉棒弹出来。
龙鳞肉甲片片炸起,凸纹从根部排到龟头底下,鳞片边缘微微翘起,在日光里泛着珍珠母贝的冷光。
龟头胀成紫红色,鹅蛋大,马眼张开,腺液拉出银丝。
损友的大黑鸡巴同时蹦出。
二十一颗入珠,排成三道螺旋珠线,环绕棒身,半球形的珠顶露在皮面外,琥珀色液体在珠壳里滚。
龟头紫黑,比我的小上一圈,冠状沟卷起外翻,整根鸡巴泛着热腾腾的油光。
一白一黑两根肉棒并排翘着,对着沙发上三个女人。
两秒不到,脱了个赤条条。
阳光从窗户灌进来,浇在一白一黑两具精壮的身子上。
三位美母同时闭眼。三张俏脸红成一片。
“高阳,赵开山,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把衣服穿上。”
妈妈偏过头,齐肩黑发甩过来遮住半张瓜子脸。
闭眼眨动时睫毛扑簌簌扇,耳垂红透了,灰丝里涂着猫眼蓝十根脚趾点地,脚背在丝袜里绷成一道弧。
“妈妈。”
“妈妈。”
我和损友同时开口。光着脚,挺着两根大鸡巴,步步逼近。龟头上下晃,腺液甩出来滴在地板上。
听见我俩的脚步声,林姨别过脸,酒红大波浪荡过来遮住红透的脸颊。
丰唇抿成一条线,唇纹里渗出口红的油脂:“滚开,我警告你们,别胡来。”
她一对马油黑丝包裹的美腿并拢夹紧,大腿内侧的丝料蹭出沙沙声,丝足赤着踩在地面,红宝石色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紧。
“阳阳,石头,你们……有什么话,先把衣服穿上。”
师娘低着脸,乌发挽成的髻对着我们。双手捏紧自己裙角,肉丝美腿从裙摆底下并拢收进去,丝足踩着双小拖鞋,脚趾蜷一下,又松一下。
“穿什么穿,又不是没见过。”
损友说完,我冲他点点头。
我走到林姨身边,他摸到妈妈身旁。
三双丝袜美腿在裙摆底下同时并紧,灰丝贴着灰丝,黑丝蹭着黑丝,肉丝绞着肉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