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里一直立着旗杆的两根大鸡巴齐齐一跳,运动裤的灰棉料顶出两个陡峭的斜坡,两颗大号龟头的形状,隔着布突突弹了两下。
“变态。你俩什么毛病。”
妈妈瞅见我和损友吞着口水偷窥她,两根大鸡巴硬翘翘对着她们三个人竖着,黛眉一跳。
左右看看,茶几上没什么可砸的,弯腰脱下灰丝美足上那只系带凉鞋。水钻鞋带从趾根和脚腕上解下来,扬手扔过来。
带着丝足香味的高跟鞋在空中翻了个个儿。鞋壳里还有她脚底的余温,灰丝料子蹭过的皮革内里泛着微微的湿意,冷香混着极淡的汗味。
砸我俩?
不就是肉包子打狗。
我抄手抓住,鞋壳按在脸上用力一吸。冷香微湿,灰丝足底的温度还留在鞋垫上,从鼻腔灌进肺里,来个了顶级过肺。我闭上眼,喉结上下滚。
“妈妈,我——”
“操。还我。”
话没说完,手里一空。
损友一把抢过去,黑脸埋进鞋壳里,鼻梁压着皮革,用力一吸。喉结滚了一下,嘴唇张开就要伸舌头去舔鞋垫。
“石头,你个死淫虫!”
林姨狐媚眼眸一瞪,鹅蛋脸连着脖颈一块烧红:“两个色情狂。我砸死你们。”
她黑丝玉足上的艳红漆皮细高跟脱下来,扬手飞过来。鞋跟在空中划出一道红线。
“谢谢干妈。”
我探手一抓,香香的高跟鞋还没落地就抄进手里。红色漆皮盖在脸上,鼻尖顶进鞋头,玫瑰味的香水混着黑丝足底的雌香从鼻腔灌进去。
我边吸边叫,声音闷在鞋壳里:“好香。好香。玫瑰味的。”
“我去,阳子换换。”
损友伸手要抢,我侧躲开。
“一对王八蛋!”
“我让你们换。死变态,鞋子你们也闻。”
妈妈咬着银牙,弯腰脱下另一只灰丝美足上的凉鞋,扬手砸过来,一双灰丝纤脚落地,十颗猫眼蓝的趾甲在丝料底下闪过一抹碎光。
“嘿嘿,谢谢,妈妈。”
我躲着损友,抄住妈妈第二只高跟鞋。
两只鞋壳一左一右扣在脸上,灰丝的冷香和皮革的甜味混在一起,鼻腔里全是雌性的味道,美滋滋的发情:“妈妈们身上都是香的。”
“你别过来。”
损友眼见我手里攥着两只,转头就瞪向他妈妈。
林姨惊叫一声,酒红吊带裙裹着的身子往后缩,马油黑丝并拢收进裙摆底下。
她主动脱下另一只艳红漆皮高跟扔过去,损友盯着她妈妈黑丝里的十颗宝石红似的美趾,舌头一舔嘴唇,接住高跟鞋。
“阳子,你说妈妈们,是故意的吧。”
“嗯,嗯,八成!不,九成九。”
我和损友左一下右一下地闻,鞋壳在两只手之间倒腾,又借着接高跟鞋的动作遮挡视线,互相丢了个眼色。
我演着。或是借题发挥。
心里感叹,我和石头,不是双胞胎,胜似双胞胎。不用特意商量,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干什么。
“鞋子还我们。快点。不然你俩就滚。”
“对。快点。”
师娘的桃花眸子在她俩脸上左右扫了扫,手捂着红唇,肩膀一抖一抖。不等师娘开口,妈妈抢白:“皎皎姐,你见笑了。”
“嘿嘿。还。现在就还。”
损友和我交换手里的高跟鞋。妈妈的高跟凉鞋落进他手里,林姨的艳红细高跟换到我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