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手背一抹鼻血,点点头:“有。一个字。就是干!”
我双眼一亮:“肏。明白了。”
“嘿嘿。走吧。”
我俩晃着裤裆。
淫母的热血还灌在鸡巴里,两根大号肉棒在运动裤底下硬成铁棍,裤裆顶得老高。
龙鳞甲在皮下片片炸起,入珠在皮面上滚着升温。
两个人大踏步追上去。临到那两个曼妙的背影时,我俩交换了一下眼神。
我伸出左手搂住林姨的腰。损友伸出右臂箍住妈妈的腰。
“放开!”
“小王八蛋!”
粉拳在我肩上砸,在损友背上捶。指甲陷进我胳膊上的肉里拧了一把又松开。
“不疼,嘿嘿——”
“林姨,香一个!”
“冰姨,我也要!”
我俩嬉皮笑脸,手臂箍得更紧。
“滚啊!”
“起来!”
妈妈们扭动挣扎,可四条丝腿被我们拥着往前走,细高跟在青砖地上踩出凌乱的哒哒声,留下一串串嗔骂。
师娘家的小客厅。
一张老旧的沙发,师娘坐在沙发角上,一身粉色碎花衣裙,裙摆下裹着肉丝连裤袜的美腿斜斜并着,小腿贴着小腿,肉丝料子在膝弯处堆出几道浅浅的褶。
她身段热辣,包在碎花布料里,胸口那对比林姨还大一号的奶子顶着前襟,布料绷出两座浑圆的弧度,随她抽噎一颤一颤。
她手里攥着纸巾沾眼角的泪,桃花眼红了一圈,睫毛湿成几簇。红唇轻抿,喉间又溢出一声抽搭。
“冰冰。”
师娘桃花眸子瞅了妈妈一眼。
“皎皎姐,你说。”
妈妈正坐在沙发另一头,嘴上回应,手里捏着一沓白条,丹凤眼从上扫到下,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
“事情不怨他俩。是我不要脸……”
“呸。”
妈妈还没出声,林姨先啐了一口。
她拉起师娘的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拍着。
酒红吊带裙裹着的身子挨过去,马油黑丝并拢斜靠,一条探出开叉的黑丝美腿,丝光从大腿淌到脚踝。
“皎皎姐,少替俩淫虫说话。多少钱,你吱声。”
林姨刚柔声细语的安慰一句,妈妈就放下那沓欠条,摇摇头叹了一声:“杂七杂八加起来,六百七十七万。还有利息。”
“你们两个参加那个什么比赛,一次就能换上?”
妈妈双手环胸,素白衬衫的前襟被手臂一托,D罩杯的弧线从纱料底下鼓出来。
丹凤眸子盯向我俩,灰丝包裹的大长腿交叠起来,右腿翘上左腿,裙摆缩上去一截。
二郎腿翘起的那一瞬。
裙底一抹阴影。三指宽,巴掌大,黑色小布料包着肉屄的轮廓。灰丝裆部的丝料覆在上面,两层料子叠在一起,透出底下饱满的肉弧。
短短一瞬。
我和损友的目光同时追过去,双眼被肉欲勾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