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打量四周。
墙上挂着一张裱起来的证书,全是日文,证书旁边贴着手绘的阴茎解剖图,正面侧面剖面全标着日文注释,边角用透明胶粘着,透明胶早就发黄了。
老头摘了眼镜,捏了捏鼻梁。
没了镜片遮挡,他那双眼睛更显得小,眼窝深陷,眼皮耷拉着,眼白浑浊发黄。
可眼珠子转过来看向我的时候,瞳仁里有一点光,针尖似的扎人:“看着还行,先试试体能,再验个血。”
老头看着我,转头朝里喊了一声。
“阿皎——”
尾音拖得老长,在二十平方的屋子里荡开。帘子后面传来脚步声,布帘一掀,走出一个女人。
我和损友呼吸同时一滞。
白色超短裙护士服收着腰,上身包得还算严实,胸口布料被两团大奶顶起高耸的弧度,纽扣绷得死紧。
裙摆短得堪堪盖住屁股,走动间下摆一晃,露出两坨颤颤巍巍的臀肉,白花花的,没穿丝袜的部分泛着暖玉色的光。
两条美腿丰腴多肉,裹着白色蕾丝花边丝袜,蕾丝从脚踝一直盘到小腿肚,丝足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
乌发挽成丸子髻,别着一顶小巧的护士帽。
鹅蛋脸,桃花眼,眉眼间温温柔柔的,像午后的日光落在水面上。
妈妈是冰山,林姨是烈火。眼前这个女人,是一汪温水。
“师娘!”
我张着嘴惊呼出声。
我的师娘岳皎,她怎么在这儿。
山本鬼鸠看看我,又看看损友,目光往下扫,我俩裤裆顶起的大帐篷一览无余。
他满意地点点头。
下一秒撞上我凶狠的目光,老头一愣,正要开口解释:“别误会……”
“我误会你妈!”
我一把揪住他领口,把他从办公桌后面薅出来,单手拎在半空。
“你对我师父师娘做了什么!”
损友见我暴走,跟着站起身,甩手一个嘴巴扇在老鬼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他瞪着双眼,黑脸上全是杀气:“老鬼,你上我兄弟马子了?”
“阳阳,放下鬼鸠医生。误会了。”
师娘急急跑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哒哒响,超短裙摆晃着,两坨臀肉在裙底时隐时现。她拉住我的胳膊,桃花眼里全是焦急。
师父被人逼债,把人打成昏迷,扔下师娘,自己却提桶跑路,至今音信全无。
她走投无路,是老鬼伸出援手。
两个女儿,大女儿秦瑶刚上大学,小女儿秦琪还在读高中,正是要用钱的时候。
她穿成这个样子,是为了测试来这里的男人的第一反应,老鬼在旁边盯着,不会真让人占便宜。
老鬼对她,其实很照顾。
师娘说话的声音软软的,像温水漫过指缝。桃花眼看着我,眼尾微微下垂,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湿润。
我拎着老鬼的手没松,半信半疑:“他是正人君子?”
“阳阳,我……我……”
师娘听着我的质问,玉手揪在裙摆上,十根手指绞在一起。
鹅蛋脸低下去,桃花眼红了,眼眶里蓄满的泪珠簌簌掉下来,砸在白色护士服的前襟上,洇出几个深色的小点。
她摇摇头,丸子髻松了一缕乌发垂下来贴在脸颊上,转身就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