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俩把妈妈们往旧木床上一扔。
老床板咯吱一声。
妈妈仰面摔在床垫上,林姨侧摔在她旁边,两人狠狠瞪过来。
“混蛋高阳,放开你师娘。”
妈妈见我当着她的面把师娘的碎花裙扯下来,奶罩拽掉,内裤从肉丝连裤袜里撕开,三两下扒成一只只有肉丝裹身的大白羊。
她扑上来,十根手指在我脸上一阵乱挠。我箍着师娘的腰不放,脸偏来偏去:“哎,抓不着,气死咯,咯,咯。”
“阳阳,你放开……”
师娘对着压上来的损友拳打脚踢:“石头,我不要……你们放开我……”
“你们三个,今天,不,这几天,哪天屄里装不满我俩的精液,就不准下床。”
损友手伸进师娘肉丝连裤袜的腰封,刺啦一声把那条内裤彻底撕成破布。
“我咬死你。”
林姨从后面跳上她儿子的背,两条黑丝大腿夹住他的腰,张嘴咬住损友肩头。
“嘶——”
损友疼得呲着牙,肩头渗出血珠。
他白我一眼:“阳子,别玩了。”
“明白。”
我伸腿把妈妈绊倒在床上,又把师娘往床垫上一扔。
抓起枕头边的床单嗤啦撕成布条,攥住妈妈的左手左脚踝捆在一起,右手右脚踝一样捆法。
妈妈侧躺在床上挣了两下,灰丝大腿曲着,手腕上的布条勒进肉里,气得她连骂带威胁:“你们敢,我就报警!”
师娘想跑,被我按回去,布条三绕两绕捆成一样造型,嘴里回着妈妈:“妈妈,你不就个和两个儿子肏屄的警花妈妈。”
“对对对!”
损友那边嘴上附和,也把林姨捆好了。
三位美母全身上下只有丝袜裹身,同侧手脚被布条绑在一起,侧躺在床上。
损友活动了一下被咬出血的肩膀,和我一左一右搂着师娘躺到三人旁边。
他黑手抓住师娘左边那颗大奶子把玩起来,五指陷进白花花的乳肉里,粉褐色的内陷奶头被他拇指摁住,来回的碾揉。
“阳子,我看没点惩罚,你妈和我妈她俩是不会乖的。岳母也被她俩带坏了。”
我点点头。
妈妈和林姨已经蹭到墙角,两个被捆住的身子互相挤着,挣又挣不脱,跑又跑不掉。
我一只手搭上师娘肉丝大腿内侧,指腹蹭着丝料滑进她腿缝。
“你们三个,今天谁乖乖先喊大鸡巴爸爸,就可以少挨几炮。”
“呸。高阳,我看你是皮了。”
妈妈啐了一口,低头想去咬开林姨手腕上的布条。薄唇刚叼住布头,我推了正要强吻师娘的损友一把。
“你先去看着她俩。”
“凭什么是我……”
损友张嘴反驳,见我撇嘴无语,嘿嘿一笑:“懂了。”
“石头,顺便给咱岳母也挑点。”
我拥着师娘躺到三人身侧,解开她手腕脚踝上的布条。
全身上下只有肉丝连裤袜裹着绵软的肉体,压进床垫里。
一手揉上包着层肉丝的安产肥臀,丝料滑得指腹打飘,两瓣屁股隔着丝袜在我掌心里软弹弹地陷下去。
桃花眼瞪着我,鹅蛋脸红红的,睫毛扑簌簌扇。红唇张开,溢出一声软塌塌的哀求:“阳阳……给妈一点准备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