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雄壮躯体上的大鸡巴在我狭小的卧室内蒸腾着腥臊热气,损友的粗黑大鸡巴每次颤动都带起肉珠,仿佛在刮擦隔壁某位雌母敏感的肉穴,我的白皙大鸡巴则随着粗壮输精管的跳动喷出滴滴前列腺液,肉棒上浮现的蚯蚓状血管突突鼓动,大龟头的肥厚肉棱缘如同剃刀般反光,仿佛下一刻就要插穿子宫颈口,把交合对象的哀嚎钉死在床板上。
两根性能能力超强的大鸡巴在壮阳香烟的加持下摇身一变,化作两柄攻无不胜的攻城锤,随着我们快速起落的小腹,下一秒好像就要准备冲击妈妈她们蜜穴最深处的紧窄子宫口与火热软糯包裹感极强的菊穴,把那矜持高雅的外表伪装通通肏烂,干成一个只知道崇拜我和损友大肉棒的发情丝袜母畜!
“嘟嘟嘟……”
我和损友刚刚做完第四组,我的手机就响了,我对着他晃了晃屏幕上妈妈的来电显示,他嘴里叼着香烟兴奋地坐起来。
我按下免提键的瞬间,妈妈冷声娇斥从扬声器里炸开:“不睡觉就滚出去!”
妈妈像是咬着后槽牙在说话,每个字都带着尖锐的冰碴子:“半夜三更的,别在这儿吵得四邻不安!”
“我们睡不着觉,妈妈你们要不管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我趁着妈妈挂断电话前飞快地说了一句。
损友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对着我眨了眨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就这!?”
我嘴角扬起,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把钥匙,损友看得眼前一亮,刚要兴奋地呼出声,被我严厉的眼神又瞪了回去。
我悄悄压着声音:“肯定是楼下有人在业主群里向物业投诉咱们。”
“我妈已经接到物业打来的电话。”
损友频频点头,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现在就开门进去。”
我点了点头,瞅一眼他那根油亮黝黑的大鸡巴,眉头一挑:“你可真急!”
“要不是怕我妈伤心,已经踹开门按着她狠狠使劲弄了。”
“你这驴屌,好像也粗大了不少。”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香烟掐灭,悄悄下床,轻轻推开房门,侧耳听了听,隐约听见妈妈和林姨的对话从妈妈的卧室传来。
转身回来,看着已经跟上来的损友,悄悄压着声音:“一会儿进去先别冲动。”
“你对付你妈,我对付我妈。切记不能霸王硬上弓,就算这次得逞了,以后咱俩也别想碰到咱妈的一根头发。”
损友比了个 OK 的手势,跟着我蹑手蹑脚地走出房门,我先将备用钥匙一点点插进锁孔,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老公,好痒……”
林姨娇娇柔柔的妩媚声音,听得我和损友两根大鸡巴猛地一跳。
损友压着声音恶狠狠地咬着牙:“骚货妈妈,一会儿非让你好看不行。”
“小妮,刚才早上不是都那啥了吗!快点睡吧。”
妈妈的声音凉丝丝地传进我和赵开山的耳朵里,我俩猫着腰紧贴门板,都看见彼此脸上露出了淫笑。
果然和我猜的一样,妈妈和林姨在警局做完笔录,回家一头扎进卧室,两人绝对没干什么好事,她俩八成刚刚互磨完镜子!
看着损友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冲进去,我将他的手死死攥住,摇了摇头,这驴货急得直挠下巴时,林姨娇娇媚媚的声线又飘了出来。
“老公,你说两个小崽子晚上吃了那么多生蚝,是不是憋得难受?”
“呸!他俩一点儿都不小。”
“嘻嘻,老公,你跟我说实话,刚才咱俩偷弄的时候你想的是阳阳还是石头?或者是咱俩都有。”
“不知羞,你要死啊。”
“呀!坏冰儿,还摸人家小豆豆。”
“别……唔唔唔……”
“噗叽……噗叽……”
“骚小妮,你的水可真多。”
“哦哦……坏冰儿,你还会咬人呢。”
“别插……”
“你先……唔唔……插我的。”
淫靡黏腻的水声在激情中特别明显,我脑中已经幻想出妈妈与林姨舌吻、互摸骚穴的画面,不光是我体内的欲火熊熊燃烧,损友一双眼睛也开始发红。
妈妈的房间里,她与损友的艳母饥渴地吞吃着彼此的口水,犹如饥饿了许久的乞丐看见了丰盛的大餐,光是听声音就知道她们吻得全情投入,吻得浑然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