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友看看时间现在才十点半,眼巴巴地瞅着我,一副好像被我骗了的样子,又看看他那根受到壮阳烟刺激后愈发坚硬的大黑鸡巴,对着我舔了舔舌头:“阳子……”
“别恶心人。否则今天晚上你就难受去。”
我一肘撞在他的胸口,躺回自己的单人床上,仰面对着天花板,双手抱头,摆出要做仰卧起坐的动作,偏头看着还是一脸迷茫的损友。
不等我开口,这驴货已经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阳子,咱俩是纯洁的友谊,你别想玷污。”
我没好气地呵呵一声,平躺在单人床上屈膝,后腰紧贴凉席,拍拍床头柜上的计时器后,腹肌发力带动上半身弹起,鼻尖触膝时呼气,下落时后脑悬空,看着损友嘿嘿一笑:“计时开始,10 分钟内,看谁在规定时间内做的凯格尔次数最多!”
说完,我就飞速不停地起落,持续收缩腹肌与臀部,大腿内侧随动作频率渐生震颤。
“你大爷阳子,又要赖!”
损友看我已经领先,不甘示弱地立马躺回地面上的凉席,追赶我的速度。
滴滴滴……
10 分钟后,我汗湿的后背重重砸回凉席,点上一根香烟,美美地吸一口,感受到小腹处的热火,胯下巨物的肿胀,嘿嘿一笑:“第一局我赢了。”
“你偷偷袭算什么本事?”
损友也躺回凉席,同样点上一支壮阳烟,扫了眼我俩胯下的大鸡巴,一脸懵懂地看向我:“阳子,说说你打算怎么办?”
“吸完这根烟,咱俩继续动静搞得越大越好。”
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色,心比胯下的鸡巴还火热。
“阳子,你想把咱妈她们引出来?”
“不是,就是让他们听见,知道咱俩没睡觉。”
我回了一句,开始酝酿起小腹、睾丸、大鸡巴上的热意,感觉自己现在都能顶穿钢板。
损友一起陪我欣赏月色,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忧虑:“阳子,有时候咱俩真的是个变态。”
“变你妹呀!咱俩是杀人了?还是分尸了?”
“咱妈她们太保守,得靠咱俩去耕耘,让她们享受性爱 的美妙。”
“这还不是你教我的!”
赵开山扭头看见我脸上自信的笑容,目光也变得火热起来:“阳子,以后我真要对冰姨进行各种羞耻调教,你可别舍不得。”
“呵呵……”
我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你都说我是变态了,当然还会和你一起玩了。”
损友哈哈大笑起来:“到时候也带上我妈。”
“少废话,第二回。”
我说着话,将计时器归零,腹肌收放自如,快速起落。
哐哐哐……
砰砰砰……
月光穿透纱帘斜劈在八平米卧室内,将我和赵开山两张汗湿的虎背镀上银边,发了疯的我们故意将床和地面撞得砰砰乱响。
继承了妈妈冷白皮的我,在月光下白得发光,绷直腿脚弹射起身,冷玉般的皮肤下浮着青色的经脉,倒三角腰线随动作折出锋利角度,胸肌在月光里抖出细碎银浪。
单人床下平躺在地面上的损友,见我势头不减反面更快,古铜色身躯低吼着加快频率,巧克力色背肌隆起成连绵山丘,脖颈青筋随着每次坐起突跳,汗珠滚过八块铁板似的腹肌,在肚脐窝积成小水洼。
我们两张年轻帅气的面孔在起落间短暂交错。我那根白皙的大鸡巴绷紧人鱼线发力,快速向上突刺,跳动着胜负欲,短碎发的发梢甩出汗珠。
皮肤黝黑的损友,鼓胀犹如铁棍的大鸡巴随他起伏的身躯以更凶猛的幅度弹起,随着动作,大鸡巴上的肉珠颗颗暴地凸起,我和损友像两弯蓄满力道的硬弓,两具雄性躯体蒸腾的荷尔蒙几乎凝成实体。
一黑一白,两根能肏穿女人骚逼的大鸡巴凌空对峙,损友黝黑的大鸡巴如同嵌满滚珠的狼牙铁鞭,每颗凸起足有黄豆大小,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裂开狰狞开口,暴突的冠状沟随着青筋搏动在大鸡巴上碾出锯齿状轮廓。
皎洁月光下,我的大鸡巴同样不遑多让,粗壮白皙的大肉棒上挑的弧度威猛霸气,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泛着充血油光,卵形大龟头比肉棒胀大两圈有余,包皮褶皱堆叠成攻城重锤的形态,黏液正从马眼渗出,在大龟头上拉出银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