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吧,揍吧,反正卢卡斯已经习惯了,他算是看明白了,地方部队、禁军、皇家骑士团混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服从统一的指挥。
打了场败仗就要分兵,分完兵就要挨揍,挨完揍就要骂友军……但凡他们能好好配合,主动出击一次,北方军早逃回去守城了,何至于现在天天野外大乱斗。
中央军没战心,北方军可跟打了鸡血一样,恨不得将他们生吞活剥。
“我们必须撤退。”
难得伊索尔德跟卢卡斯达成了意见一致,她匆匆跑来,一瓶圣水倒在卢卡斯头顶上,面色无比凝重。
“北方军这次是动真格的,你快跟我走,卢卡斯,有个危险的家伙来到了战场上。”
简单给卢卡斯包扎了伤口,伊索尔德带他避开还在增援前线的禁军主力,来不及去体会女孩温热的手掌,卢卡斯猛回头,只见一片血芒残酷瓦解着禁军的战阵。
当重甲士兵举着铁盾向两侧推开,断肢、武器在空中飞舞,一位利落红色长马尾的女人一席黑裙,她甚至没穿任何铠甲,只是冷眼上前踏步,密不透风的刀刃便能在瞬间将一颗头颅切成八瓣。
没有任何一位禁军能让她停下脚步,她凛冽的身姿没有一丝晃动,前进的每一步都在掀起腥风血雨。
尸体的碎块铺成了北方领主宰者的道路,漆黑的骨刀挥落,将禁军们连人带甲齐齐斩开。
平静的脚步成为了战场上最恐怖的推进,精锐的盾兵簇拥着她,无数强大的战士追随着她,狂暴的踏步服从她的意志,北方军动作整齐划一,疯狂碾碎面前的所有之敌。
好像当她出现的一瞬间,整个战场就理所当然的,以她为中心来运转。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仅仅过了数分钟,卢卡斯就见证了营寨的崩溃,禁军们惊恐着逃离那一抹红色,拥堵着汇聚成她脚下的血河。
正面战场被击溃后,又一个无比令人震惊的消息传来,北方军的骑兵已经包抄了中央军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