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关心这场偶然的相遇,只有找到麦迪文才是最重要的,他才不相信,大魔法师麦迪文会被人轻易打败!
这个老家伙一肚子坏心思,一脑袋的禁忌魔法,就算快老死了,也绝对能再蹦跶两下。
“我不建议你取出里面的东西,冒险者先生,你难道没察觉到里面的不死魔法吗?不过你要是想带来毁灭的话,当我没说。”
“王国的疯子也不差你一个。”
伊芙琳耸了耸肩,捡起一块虫茧碎屑后,立即转身拉开距离。就像她感知到的那样,虫茧的硬度非常高,所以能冲破这玩意儿束缚的怪物……
算了,管这些干什么,该来的总会来,不该发生的事也多了去了。
丢掉碎屑,伊芙琳找了个角落搭好结界,又取出毛毯裹上身体,靠着墙壁闭眼休息。
先睡一觉,等睡醒了,不死族大军也该走干净了。
不远处的戴恩还在不知疲倦的挥舞斧头,偶尔他会回过头看一眼,发现魔女已经睡着之后,便集中注意力,加快了开凿虫茧的进度。
哐当哐当的声响化作一种烦人的摇篮曲,却丝毫没影响伊芙琳的睡眠质量。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地下城里也分不清白天黑夜,随着哗啦一声,似乎是开闸泄水的洪流奔涌,伊芙琳一骨碌爬起身,警惕打量四周的同时握住了腰间的短剑。
浑身湿淋淋带着粘稠的恶臭,经过夜以继日的努力,戴恩终于破开了虫茧的坚固壁垒。
更加明亮的光晕照在他疲惫的脸上,戴恩深吸一口气,踏进了那个神奇的茧中世界。
本想直接逃走的伊芙琳,在等待一段时间后,发现虫茧没有任何异动。
她忍不住好奇,踏过潮湿的地面,沿着戴恩开凿的通道,向内部探去视线。
难以用语言形容眼前的诡异,晶莹的丝线吊起一具畸形肿胀的巨大飞蛾身躯,而那飞蛾的翅膀纹路,怎么看都像是人类手掌的印记。
最恐怖的是,飞蛾除了身体残破,散发着浓烈的不死魔法气息外,居然在诞生前就失去了头颅。
在原本蛾首的位置,静静悬挂着一颗老人的脑袋,隔断两者的,是一把染血的长刀。
奇妙的光彩沿着丝线传递,死亡与新生的象征在同一副身躯内汇聚。
一前一后的两人都不敢发出丁点声音,只用颤动的瞳孔来表明内心的震撼。
该是何等的伟力才能创造这一切。
“太慢了!”
苍老的人头猛然睁开眼,发出一道摄人心魄的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