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就不该来掺和这场战争,南方领上层的那群贵物,竟然连不死族大军这种断子绝孙的计策,都能实行下去。
要不是担心哥哥,他早就天高任鸟飞,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唉,等会儿就代替哥哥,去向北方军投降吧……
叼着烟斗的巴纳感觉时间过去了不止一分钟,他焦急望向楼顶,却在下一秒,听见了房间里传令兵突然发出的哀嚎。
恸哭声响起,嘴上的烟斗重重落地,巴纳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兄长……兄长!”
他冲下楼梯,房门也同步打开,刺鼻的血腥味涌入他的鼻腔。
眼泪止不住流的传令兵抱着一个流血的木盒,噗通一声跪倒在巴纳跟前。
瞳孔剧烈颤抖的巴纳,呆愣盯着昏暗房间里的无头尸体,张开嘴,却发不出丁点声音。
终于,他向下移动视线,再一次与木盒里的哥哥,对上目光。
传令兵哀痛到无法呼吸,“家主大人,团长说……说,请您带着他的头颅,去向北方军请求投降,给兄弟们……求一条活路。”
一语惊醒梦中人,巴纳接过木盒,只觉那个死去的人是自己。
脑中一片混乱的他,只是一味麻木的点头。
“好,好,兄长大人,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布置好全方位的进攻计划,已经锁定敌军聚集地的凯特师长,突然听见营帐外成片的哀哭声。
仔细一分辨,竟是从敌军阵地上传来的。
大战在即,莫不是对方在耍什么花招?凯特皱起眉,所谓哀兵必胜,胜兵……
将手中的笔丢到桌面的作战地图上,凯特冲营帐外高声下令。
“费德里科!带你的人过去看看,对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