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上的疼痛永远只是暂时的,蕾娅。”扣上扣子,用洁白的内衬遮住自己窈窕的身躯,艾丽妮的眼眸还是那般淡漠。
“疼痛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感觉,据说某些人就算骨头被敲断,也不会感到一丝痛苦,而这样的人,最容易濒临死亡。”
在奥斯瓦尔德的记忆里学到了不少有趣的知识,艾丽妮已然对自己身处的世界,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她披上大衣,一条细细的腰带勾勒出曲线,坐在炭火旁的艾丽妮,用一支笔盘起头发,听着帐篷外的雨水渐渐停歇。
她抬起眼眸,神情突然明亮,以至于她的笑容都在火光中带上一丝温暖。
“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雨,蕾娅,冬天要来了。”
……
将世界抛在脑后,不想问身边人是否感同身受,如果卢卡斯手中有一杯酒,他只想敬那可悲的自由。
一个错误的选择,选择总是错误的,毕竟他没有能力去改变。
自逃出王城后,两人一路向南走,伊索尔德的病也一天比一天严重。
苍白的皮肤没有一丝血色,伊索尔德逃不动了,也不想逃了。
哪怕世界辽阔无际,他们也没有一个真正的容身之地,名为逃避的自由将他们带到一个小村庄时,伊索尔德主动停下了脚步。
“我本来想,再开心一点。”
疾病让她全身发冷,连同大脑也变得疲惫,伊索尔德清楚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曾经医师断言她活不到成年,是女神的奇迹挽救了她的性命。
“就让我睡一会儿吧,卢卡斯,一会儿就好。”
沉默不语的卢卡斯,抱着他昏睡过去的女孩,来到村民的家中借宿。他们逃避了那场战争,村民们却别无选择。
年轻的男子早就被带上了战场,贵族的征兵官命令他们去偿还王国的恩情,尽管这些农民连国王的姓名都不知道,但匹夫们好像天然对国家的兴亡有一份,无法推脱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