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北方领进行春耕的关键时期,无数青壮年涌入阔谷城,爆掉了军事大营里的征兵系统。
为了节省时间,不耽误耕种,奥斯瓦尔德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展开骑兵训练。
规则很简单,会骑马的,有骑马天赋的,身体素质强、能咬牙撑过骑兵训练的,才可以留下来。就算之后成为不了骑兵,也会被优先纳入步兵队伍。
敲着破锣,穿着军装和长筒靴,手握马鞭的奥斯瓦尔德教官再度上线。
率先进行考核的三千名青壮小伙,喜滋滋来到军营吃了顿大餐进入梦乡中,还不知道属于他们的噩梦即将来临。
训练数年的老骑兵们,则是一言不发的收拾好所有物品,连睡觉都恨不得睁开一只眼。
果不其然,凌晨四点时分,哐哐的铜锣声准时响起,数百名传令兵破门而入,惊醒小伙子们的同时,简短有力的下达命令。
“全体披甲,二十分钟后在广场集合,准备进行六公里负重长跑!”
慌乱的一天从穿不上甲胄开始,奥斯瓦尔德统兵以来,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堪比营啸的动静。
二十分钟后,奥斯瓦尔德一抽马鞭,撕裂空气发生猛烈的炸响。广场上站岗的老兵即刻用手中的长枪拉起警戒线,阻止未达标的小伙子们进入广场。
一道简单的考验,便淘汰了四百多人。
此刻跟着老兵笔直站在广场上的小伙子们,皆是心有余悸,身体紧贴着二十五斤左右的甲胄,冷汗热汗哗哗往下流。
再看向台上,浑身散发威严的奥斯瓦尔德公爵,哪还有平日里的亲和,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属于他们的第一项考核,正式开始。
“全体都有,跑步前进!中途有休息者,立即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