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层层纱布中看出来的，但，就是看出来了。
想想也是，她可是陈蔓啊，出生就是千金小姐，被陈老爷子用精英教育用心栽培起来的孙女，读书时是学霸，工作后是霸总，嫁入豪门后把夫家拿捏的死死的。
可以说她这辈子，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除了这次被陈雪打成猪头，她可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
偏偏，陈川要她去公众面前卖惨……
而且还要“全妆”出镜，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她为了保持形象，连最疼爱的财宝都不愿意见，现在要让她以这副尊容面对全国观众……
互联网可是有记忆的，以后别人说起陈蔓，可能就会拿出她这个惨图，又或者，还会被人P成表情包……
甚至，以后陈蔓去谈生意，合作对象看过她那个样子，又也许，竞争者拿她的这种图片去嘲笑恶搞她……
这可是一辈子的黑历史啊，陈蔓那么个精致大女人，她能接受得了？
沈溪想想都觉得……
陈川伸出一根手指：“你只要丑一次，就能省下上亿的广告费，这还只是最低保底收益。接下来的广告效应，才是最大回报。”
“你不是现在做电商做的不算顺利吗？这次一搞，说不定，就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脸面和钱，总得选一个吧？”
握草！上亿！有上亿谁还要脸啊！沈溪差点蹦起来答应。
其实，她也可以卖惨的，保证比陈蔓卖得好！
陈蔓咬牙，再咬牙，然后直接拍板：“就这么办！”
工作面前，一切都要让路。
陈川笑了，很是满意。
“等你更成功了，谁敢到你面前BB？大耳刮子抽出去！！就像朱元璋，他当皇帝后，谁敢当面说他要饭的黑历史？只要你够强大，你就比白纸，都清白。”
特么的，沈溪要很用力按住自己的大拇指，才能不比出来。
陈川这种人，还好他不搞诈骗，不然，不知道能骗光多少人的身家。
她转头看看陈蔓，觉得她现在的表情，有点……不符合女霸总的气息了，明显，已经上了陈川的贼船，还特激动特认同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