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吹得呜呜响,似乎是老祖宗在应和他。
郑寿微微一笑,目光又落到山下去。
老祖宗当年帮罗家挑这块地的时候,也是把多年的风水变化给算计进去,罗家有前几代的累积,按理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他往前走了几步,看见了那一片树林,再看看周边的布局,点点头:“果然如此。”
看来罗家,是被仇人做了局。
而这个局,一埋就是几十年,可见不是普通的局,而是生死大仇。
郑寿抚了抚胡须,既然已经找到原因,他且先按兵不动,他倒要看看,那个钟山瑛,是真有本事还是名不符实。
反正,他就算不出手,该他的钱,也还是他的。傻子才争虚名呢,想要他斗,他偏不。
白得的钱,能舒服着挣,他为什么还要辛苦?
这是他从陈川身上学的,不得不说,受益匪浅。以前他就是太要脸面,所以死要面子活受罪,跟钟山瑛斗得很辛苦,现在,他不一样了,他得给乖宝挣家业,哪有空去踏别人的阳谋?
把钱收了,回家过年。
郑寿想好,就下了山。
*
侯倩容跟着财宝埋伏在树林里,看着钟山瑛带着五个徒弟在周围打转,不由感叹一句:今晚可真热闹啊。
两个大师,都是那种口是心非又死要面子的人啊。
表面上:你来你来。
暗地里:半夜出动。
她低声跟财宝说:“你说郑大师会来这里,怎么没看到他?”
反而等来了钟山瑛。
财宝摊手手:“我母鸡啊。”
她还是个宝宝,随口说说而已啦。
侯倩容叹口气,算了,没有郑寿,有钟山瑛也可以。
财宝点头:“是呀是呀,他们人多,更好看呢。”
她们又不是来看电影的,还指望人多?
话是那么说,但侯倩容看得也很起劲。
明显,钟山瑛等人是来踩点的,想把周围逛一圈,找出罗家出事的原因。
他们在树林里转了一圈,似乎没发现什么,就走了,往山谷更深处而去。
侯倩容问:“我们要不要跟上去?”
“不去。”
“我们不是出来看热闹的吗?”
“老钟不行呀,没看头。”
老……钟?
侯倩容有点想笑了。
“怎么说?”
“这个老钟,不是我阿公的对手。”
“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看这片树林。”
侯倩容赶紧看看他们藏身的这片树林,半晌,她说:“没什么特别呀。”
“哎,容容,你没有天分。”
“什么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