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跪在陈默面前,在这个陈默正被后入干得口水直流、极度羞耻的姿势下,她竟然伸出双手捧住了陈默的脸,伸出舌头,强行撬开了陈默的牙关,去接吻那张因为失神而无法闭合的嘴。
“唔……嗯……”
湿濡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柳烟儿将陈默想要喊出来的求饶声全部堵了回去,只让他发出那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更加媚俗的闷哼声。
就在这个深吻的间隙,柳烟儿稍稍退开一点,拉出一道银丝,眼神迷离却又恶毒地盯着陈默的眼睛,轻声耳语:
“默郎……舒服吗?是不是觉得很讽刺?”
“你明明可以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身后这个人……可现在,你却像条母狗一样,求着这只‘蚂蚁’把你干得更狠一点……”
“告诉姐姐……这根东西……是不是比我们加起来还要爽?是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男人了?”
这几句话简直如同最锋利的毒剑,精准地刺入了陈默心中最隐秘的那个烂疮。
“唔……嗯……爽……要死了……默仙……默仙要被顶穿了……”
陈默的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了,所有的理智都被后面那根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给捣碎了。
他一边承受着身下狂暴的冲击,一边竟然主动在柳烟儿的口中含糊不清地大声承认着自己的卑贱。
“我是母狗……我有罪……我不该修那么高的道……修得越高……挨操的时候水越多……唔昂!”
突然,盟主似乎找到了窍门,腰身猛地一个下沉,那巨大的龟头精准无比地碾过了一处极其隐秘的、稍微有点硬块凸起的软肉……前列腺。
“啊!”
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那根被挤在两人身体中间、小得可怜的东西,虽然根本没有任何人去触碰,甚至没办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性行为磨蹭,但仅仅是体内那一点被重重碾压的酸胀感,再加上这种被前后夹击、被言语羞辱的极致压迫感,就让他脆弱的神经瞬间断裂。
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在他那极度敏感的大脑皮层炸开。
“不……不行了……太快了……那个点被磨坏了……”
“要……要泄了……盟主……默儿要泄了啊!”
才不过几十下抽插。
作为一名拥有着合体期恐怖修为、肉身早已超凡入圣的修仙者,陈默竟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如同雏妓初夜破瓜般的高亢浪叫。
“噗!噗……”
他那根只有六厘米的小肉虫猛地一跳,马眼大张。
没有任何阻碍,一股清澈得可怜、却又带着浓郁异香的前列腺液,混合着极其稀薄、量少得可怜的精液,像是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失禁一般,直接喷射了出来。
那并不多的液体,软绵绵地射在了盟主那件昂贵的青衫下摆上,有几滴甚至溅到了盟主那随着抽插动作而微微凸起的小腹肌肉上。
早泄。
在一位修为远低于自己的化神期修士面前,毫无保留的、极为丢脸的秒射。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独特的腥甜气息。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有血性的普通男修,在此等奇耻大辱之下,恐怕早已羞愤欲死,甚至当场走火入魔。
可此刻的陈默……
在他射完之后,全身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一样酥软如泥,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盟主怀里。
他那张绝美的脸上红晕遍布,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嘴巴微张喘着粗气,眼神中哪里有半点羞愤?
反而满满的全是意犹未尽的沉迷与感激。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至死、想要把他彻底玩坏的破碎感和娇弱感。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一触即溃’!好一个极品炉鼎!”
盟主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滩水渍,不但没有因为被弄脏而生气,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狂笑起来,眼中的征服欲暴涨到了极致。
“本座玩过的那些所谓烈女,哪怕是用药也得折腾半天。像你这种修为通天,裤裆里那话儿却这么不中用……被男人轻轻一碰就喷水、叫得比发情的猫儿还浪的小东西,才真是让人疼到心坎里去!”
盟主一边说着,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地在那根刚刚泄过身、还在微微颤抖的小东西上弹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