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龟头的冠状沟如同倒钩一般高高隆起,上面甚至还能感觉到有一层细密的肉刺颗粒,那是常年修习房中术留下的痕迹。
它在旋转。
就在哪怕只是刚刚顶开穴口的那一寸距离里,那红紫色的大头竟然在陈默紧致的肉环里狠狠地旋了一圈,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强行抚平、碾碎,再撑开成一个令人羞耻的完美圆形。
那种被瞬间撑满到极限的饱胀感,伴随着黏膜被粗糙表面即是摩擦、又是刮擦的酸爽,瞬间填满了他那空虚了整整一天的灵魂黑洞。
“好烫……好大……这就是……真正男人的东西吗……”
“和那些下属那种还要对他唯唯诺诺的敬畏硬度完全不同……这根东西里……充满了对我的蔑视……充满了把我当成一块肉的傲慢……”
陈默的眼眶通红,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依赖。
这种傲慢,太让他着迷了。
与萧姬那种冰冷残暴的兽性相比,盟主这一根上附着的,是如同太阳般炽热滚烫的纯阳之气,其中还夹杂着浓烈的、属于上位者的雄性麝香。
这对于陈默那天生残缺、阴气过重的“极阴体质”来说,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又像是把一块寒冰直接扔进了滚沸的油锅里。
“滋滋滋……”
陈默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阴气在沸腾,在尖叫。如果是用正统修仙界的术语来说,这本该是最顶级的“阴阳调和”、是双修大道的至理。
但此刻,这里没有道,只有淫。
他体内的每一寸经脉都在欢呼雀跃,那些原本沉寂的魔气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贪婪地、饥渴地吸食着那根侵入体内的巨物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阳气。
“哦?这媚体果然名不虚传!怪不得传闻说你是天生的炉鼎!”
盟主那张原本还算清矍的脸上此刻满是狰狞的快意,他也感觉到了。
身下这个看似柔弱的小美人,后面那张小嘴不仅仅是在机械地收缩,更像是有着自我意识一般,产生了一股强劲的吸力,正在主动地、疯狂地吞吃着他的火气。
“这种主动求操的劲头……可比本座见过的那些女修还要下流百倍!陈楼主,你这一身修为,难道就是为了把这个屁眼练得这么会吸吗?哈哈哈哈!”
盟主狂笑着,被这股吸力激得更加兴奋暴虐。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陈默那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甚至在上面掐出了深紫色的指印。
“噗呲!咕叽!”
他开始了大开大合、如同捣蒜般的疯狂打桩。
那根粗糙滚烫的阳具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陈默体内大量的肠液,发出极其色情的粘腻声响;而每一次狠狠插入,那硕大的冠状沟都会毫不留情地刮过那一圈红肿的嫩肉,直至根部重重地撞击在陈默雪白的臀瓣上。
“啪!啪!啪!”
每一次臀肉与大腿根部的剧烈撞击,都像是在陈默那早已混沌的脑海中炸开一道绚烂的烟花。
他的身体在摇晃,灵魂在坠落。
“呜呜……盟主……好深……肠子被捅直了……那是……那是肚子里面……”
陈默语无伦次地哭喊着,他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盟主的手臂,却根本不是在推拒,而是在借力,好让那个屁股能撅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能进得更深。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三个女人并没有闲着,她们眼中的欲火更盛,仿佛陈默的堕落正是她们最想看到的盛宴。
林氏像条母狗一样跪伏在一旁,伸出舌头,极其淫荡地顺着盟主的小腿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大腿根部,在那即便在撞击中也显得青筋暴起的肌肉上留下大片口水。
她一边舔,一边含糊不清地痴笑:
“默儿……你看……这才是真正的男人腿……硬邦邦的……不像你那双腿,白得跟豆腐似的,只能被人扛在肩上干……你怎么跟盟主比啊?”
陈玲则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住盟主的一只闲置手臂,将自己那刚刚发育、如小荷才露尖尖角般的小乳鸽在上面疯狂摩擦,小脸潮红:
“就是啊……哥哥你有那么高的修为有什么用?你的那里还没有人家一半大……还是乖乖当个泄欲的洞吧……这根大东西是不是把你的魂都给烫化了?”
而在正前方,柳烟儿更是大胆到了极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