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长老那干枯如鸡爪般的老手,此刻并未哪怕有一丝怜惜,而是粗暴地抓住了林氏那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左侧豪乳,五指深深陷入那绵软的乳肉之中,无情地揉搓、拉扯,将那一团原本神圣的母性象征捏成各种扭曲、淫荡的形状,甚至恶意地用发黑的长指甲去刮擦那敏感至极的乳孔。
而她的下身,正被迫维持着一种极其羞耻的“M”字大开腿姿势。
双腿被那巨大的力量架在半空,只有那裹着黑丝的足尖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紧绷,偶尔能蹭到地面借力,却又很快被那狂暴的冲撞顶回空中。
那个尺寸……对于人类女性来说,实在是太大了,大得近乎恐怖。
肉眼可见的,枯木长老胯下那根足有儿臂粗细、紫黑狰狞、布满暴起青筋的巨型肉棒,正如攻城锤一般,毫无阻碍地在这个曾经端庄妇人的体内横冲直撞。
每一次极其凶残的深喉般挺送,那紫黑色的狰狞龟头便凶狠地撞开她早已松软不堪的宫颈口,直捣子宫深处!
“噗嗤……咕叽……”
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体液飞溅声,林氏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也就是怀胎十月生下陈默的地方,此刻竟然被那巨大的异物硬生生地顶得高高隆起!
那是一幅极其荒诞且背德的画面:随着枯木长老的抽插频率,林氏肚皮上那个凸起的肉棒轮廓像是有生命一样疯狂游走。
她的皮肤被撑薄到了极致,甚至能隔着那层雪白的肚皮,清晰地看到皮下那根巨物正以一种要顶破子宫的架势,在那狭窄温暖的宫房内肆虐、扩张、再扩张!
这种物理层面的绝对暴力填充,彻底击碎了林氏作为“母亲”的最后一丝尊严。
“舒服吗?陈家娘子?你这骚穴咬得老夫好紧啊!”
枯木长老发出破风箱般的淫笑,混杂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贪婪的喘息,那是老朽对美艳生命力量的肆意掠夺。
“比你那死鬼丈夫的三寸丁如何?”
“舒服……呃啊……呜呜……长老的大鸡巴好烫……好大……妾身……妾身为、受不了了……要被这根大肉棒……给活活捅穿了啊!”
林氏的头疯狂向后仰去,一头秀发散乱地黏在满是香汗的背上。
她的双眼彻底失神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伸出嘴外,大口大口的涎水混着情欲的白沫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雪白乳房上。
尽管口中喊着受不了,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那双白皙丰腴的手臂,并非在推拒,而是死死地、像是溺水者抱住浮木一般,紧紧搂住了那个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老鬼干枯的脖子。
那是一种在极致的生理快感轰炸下,雌性生物对于只有雄性暴力征服才能给予的快感的本能臣服与依附。
“长老……求您……再……再用力些……往死里顶……把妾身那个……那个曾经装过废物儿子的子宫……都彻底操烂……全是长老的……啊啊!”
在那极其昏暗且充斥着令人作呕的尸臭与甜腻麝香的内间,视线顺着那根如枯木般的大腿向下游走,最终定格在那个正趴伏在地毯上的娇小身影。
那是陈玲。
她身上穿着一套名为“雪融初蕊”的薄纱……毕竟,这根本不能称之为衣服,仅仅是几条几乎透明的白色鲛纱,勉强挂在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肩膀上。
纱衣的下摆短得令人发指,随着她撅起屁股的动作,那浑圆稚嫩的臀瓣一览无余地暴露在空气中。
最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身后那条正在微微颤动的白色绒毛尾巴。
那并非挂饰,而是连接着一枚冰冷的入珠,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她紧致的后穴之中。
她那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腿上,紧紧包裹着一双洁白无瑕的白色连裤丝袜。丝袜的材质极薄,透出底下粉嫩的肤色。
可惜的是,此刻那原本圣洁的膝盖位置,早已因为长时间不仅这一处的跪地爬行,而磨得发黑,染上了一层灰扑扑的尘土,甚至还黏着几块早已干涸发黄、不知是谁留下的腥臭精斑。
这哪里还是那个被陈家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这分明就是一只在合欢修罗场里被玩烂了的宠物幼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