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这副身子……啧啧,细皮嫩肉,白里透红,比为娘还要像个天生的骚货。”
她伸出一只手,先是极其色情地托起自己那沉甸甸如木瓜般的巨乳掂了掂,随后又直直指向陈默那虽然平坦却极具美感的胸膛。
“瞧瞧这张脸蛋,眉毛修长入鬓,眼睛水汪汪的像是随时都能滴出水来,眼角那颗泪痣颤巍巍的,简直就是在勾引男人犯罪。那两片嘴唇只有薄薄一层,红润得像是涂了胭脂,微微张着的样子,简直就是一张天生用来含肉棒的婊子嘴。”
说着,她伸出猩红的舌头,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了一圈,仿佛在品尝空气中弥漫的陈默身上的那股悲愤味道。
陈默的心脏剧烈绞痛,像是被一只铁钳狠狠捏碎。他膝行着向前爬了几步,膝盖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生疼,皮肉翻卷。
“嘭!”
他又一次撞在了那像是有呼吸般的屏障上。
鼻梁骨几乎被撞断,酸楚感瞬间涌上眼眶。
鼻端充斥着自己身上那股绝望的冷汗味,混合着那粘稠甜腻的粉色雾气,让人几欲作呕。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住母亲那只曾经温暖的手掌,指尖却只能绝望地抓破虚无的空气。
只有一米。
却咫尺天涯。
不是不想靠近,是那屏障上散发出的热浪,像是一堵火墙,烤得他额头冷汗直冒,只能趴在地上,像条狗一样大口喘息着,死死盯着那一幕。
“再瞧瞧你那6厘米的小蚯蚓,软趴趴地缩在那里,颜色粉得跟闺女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似的,难怪烟儿在新婚夜看你的眼神那么怜悯!那根本就不是看男人的眼神,是看太监的眼神!”
林氏的声音陡然变得尖利亢奋。
她猛地转过头,像只发情的母豹子一样啃咬在萧天霸那粗壮的脖颈上,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一个个红肿渗血的齿痕。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巨肉疯狂拍打着男人的胸膛,语速极快:
“与其浪费了这副好皮囊,不如让这只狗尝尝鲜,也算是物尽其用!娘敢拿这条命打赌,当你那粉嫩嫩的小屁股被狗狗那根倒刺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你叫得肯定比我们这三个女人加起来还要浪!”
她一边恶毒地咒骂着,一边将那只保养得极好的右手探入萧天霸的胯下,隔着布料,极其熟练地握住、揉捏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狰狞的轮廓在她的手掌中跳动,她五指收紧,上下快速套弄。
“哼……”
萧天霸发出一声闷哼,反手紧紧搂住林氏那丰满的腰肢,大嘴凑到她的耳垂边,湿热的舌头钻进耳孔里用力搅动,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水声。
陈玲跪坐在萧天霸两腿之间的地板上,两只带着婴儿肥的小手啪啪地拍着,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诡异的潮红与兴奋。
“哥哥加油呀!那只狗狗看起来真的好凶好大哦!那根东西要是顶进去,一定会直接把你小小的肚子都给顶破的!”
她的声音依旧稚嫩,字里行间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残忍。
她像一只猫儿一样爬近萧天霸的小腿,双臂紧紧抱住那布满黑毛的小腿肚,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上面来回摩擦,那粗硬的腿毛扎得她皮肤发红,她却一脸享受。
她抬起头,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的恶意,直勾勾地盯着陈默。
“哥哥的小鸡鸡那么小,肯定连狗狗的一根尾巴都比不过呢!”
她咯咯地笑着,视线死死锁定了陈默那处虽然极力充血、却依然可怜兮兮的部位。
那东西此刻已经硬到了极限,却依然只有玩具般的大小,粉嫩得刺眼。
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萧天霸腿边比划了一下,又嫌弃地摇摇头。
“玲儿见过哥哥的小东西,真的只有6厘米,还没玲儿的大拇指长呢!它那么细、那么软,戳在身上就像是用棉花挠痒痒,一点感觉都没有,肯定满足不了任何人,就算是条母狗也会嫌弃它的!”
说完,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极其虔诚地舔舐着萧天霸膝盖处那块粗糙的皮肤,舌面卷过汗毛,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萧天霸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按在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发丝间用力抓揉,发出一串低沉畅快的笑声。
陈默的双眼充血,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玲儿……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