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烟儿抬起头,那张纯洁如天使般的脸蛋上,挂着一个完全不符合年龄的、属于魔女的邪恶笑容。
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陈默,语气中满是天真无邪的……嘲弄与困惑。
“怎么……这么小呀?爹爹?”
“娘亲那时候喊得好大声……一直在喊‘救命’……说那个独角兽叔叔的大家伙把她的肠子都顶穿了……说狗狗叔叔下面的那个大结把她的子宫口都堵得死死的,拔都拔不出来……”
她歪着头,似乎在认真思考一个学术问题。
“可是爹爹这个……怎么看起来……还没有小烟儿的一根手指头粗呢?”
这一刻。
作为父亲的威严,作为男人的底线,被这几句童言无忌的话语撕得粉碎。
小烟儿一边说着,一边还特意将这根只有六厘米长、在她手心里瑟瑟发抖的小东西往外扯了扯,像是展示一个由于造物主偷懒而制造出的残次品玩具一样,展示给旁边的两个“姐妹”看。
“你们快看,爹爹这里好可爱哦……红红的,这么短,就像是一颗还没长大的、被霜打了的可怜小草莓。”
“真的耶!”
本来正埋头在陈默胳膊里的小林儿也凑了过来,她那张在这短短时间内脸部线条已经变得有些肉欲的脸上,先是露出了一丝失望,随即又变成了一种玩弄弱小生物的兴奋。
她伸出那更加丰韵、肉肉的手,在陈默的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狠狠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红痕。
“这么小的东西……肯定插不进我们的身体里吧?我们那里面……可是为了装下像马叔叔那样的大东西而生的呀。”
她伸出一根指头,轻轻弹了一下那颤抖的龟头。
“这种东西……肯定连那层薄薄的膜都碰不到吧?就算用尽全力顶进来,估计也就是在我们洞口挠痒痒。”
“娘亲说过……如果是那种又粗又长的巨型肉棒……捅进来的时候会有一种被撕裂、被贯穿的痛……然后才是像飞上云端一样的爽……可是爹爹这个……”
小林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如同一把生锈的锯子,在陈默的心头来回锯动。那是对他男性尊严最无情、最彻底的践踏。
“这个真的能算男人吗?感觉塞进我屁股里,我都不会有感觉呢,甚至可能会不小心把它夹断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小玲儿则是眨巴着那双显得格外无辜的大眼睛。
她伸出一条粉嫩灵活的小舌头,在空气中上下舔了舔,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根充血变紫的小东西。
“不管大小……只要是肉肉……玲儿都想尝尝是什么味道……”
“爹爹,给玲儿吃嘛……玲儿要把这个可怜的小草莓含在嘴里,用舌头把它化掉……”
说着,她就要把头凑过去,那张樱桃小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那还在不断蠕动、分泌着唾液的软舌,像是一个等待喂食的雏鸟,却又带着食肉动物的凶残。
“不……不行……我是你们的爹啊……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了……”
陈默崩溃地哭喊着,眼泪糊满了那张绝世倾城的脸庞。
没有什么是比被自己刚出生的女儿围在中间,像参观动物园猴子一样肆意品评、嘲弄自己最隐秘、最自卑的性器官,甚至还要被当场口交更让人感到羞耻的了。
那种耻辱感就像是滚烫的岩浆,顺着他的血管流遍全身,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由于过度的羞愧而燃烧。
可是……
该死啊!
真他妈该死!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拒绝,虽然道德在疯狂地报警。
但在被三个女儿那滑腻娇嫩的肉体紧紧包裹,被那种从少女毛孔中散发出的浓郁费洛蒙所笼罩,被她们用那样淫荡、下流却又带着几分天真的话语羞辱嘲笑的时候。
陈默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他胯下那根被小烟儿握在手里的小短枪,竟然不仅没有因为极度的羞愧而疲软,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嗡”的一声,硬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
那原本紫红色的龟头,此刻几乎要涨破那层薄薄的表皮,变得如同红宝石般晶莹透亮,甚至能看到下面急促搏动的血管。
“滋……”
伴随着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