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我也算是提携你们这些老兄弟，至少整个警队高层，如今华人占据半壁江山。”
说着，齐凌云转过头深深的凝视着卓景全
那种眼光，让卓景全感觉到陌生，感觉到后背有些发凉。
卓景全正要开口，齐凌云却继续讲：
“这么多年，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对打击毒品最严厉吧！”
“我问你，你为什么沾毒品？”
最后一句话，让卓景全喉咙剧烈抽动了下。
他想要狡辩，但看着齐凌云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知道狡辩也没用。
这么多年了，他了解齐凌云，齐凌云认定了是你，那就一定是。
短暂的沉默过后，卓景全一口喝下杯中所有的茶水，苦笑着说：
“我做这些也都是被逼的，有个叫霍天任的，他威胁我做的。”
“既然是他威胁你，那么就把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和合作者，都写出来，要真不是你自愿的，我保你。”齐凌云从一旁的阮文手中拿过画本，放在了卓景全身前，还把阮文的画笔也递了过去。
见状，卓景全抓起了笔就要写，但手却在微微颤抖。
如果他要写下了所有人，只要一审问，还是会暴露他是主谋之一的这件事。
啪！
卓景全放下了画笔，抬起头凝望齐凌云。
“处长，我想知道，这钱，让那些毒贩赚也是赚，为什么不让我赚。”
“我是跟毒贩合作了，但是自打成为毒品调查科主管，我的破案率是最高的，那些毒品本来就会流入市场，我没有改变它们的命运，只不过把属于毒贩的钱装进了自己的兜里。”
齐凌云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歪理邪说，如果你把缴获的毒品卖到国外，我可能会高看你一眼。”
说罢，他叹息了一声：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些老兄弟，我都很珍惜！”
“老兄弟？”卓景全轻笑了声。
“兄弟？你把我当兄弟吗？你只是把蔡元琪当兄弟，把他李文彬当兄弟。”
“当年的警廉冲突，围困港督府，我也出力了，我也很卖力。”
“75年，大埔区抓偷渡，我身先士卒，险些被鱼叉送去见阎王。”卓景全说着还扯开了领子，露出了肩头上的疤痕。
“77年，警队抓赌，也是我的成绩最好吧？”
“从80-85年，是不是我的辖区破案率最高。”
“你哪次命令，我不是完成的妥妥当当，但凭什么，每一次升职都是蔡元琪和他李文彬先来。”卓景全指着李文彬问。
“现在那些老兄弟谁不知道，下一任警务处长就是蔡元琪的，下下一任，就是他李文彬的。”
“好啊，既然我上不了位，那我不上了，我捞钱可以吧，这你也不让！”
卓景全发出愤怒的质问。
叮！
清脆的打火机声音响起，齐凌云点燃了手中的雪茄。
他看着卓景全，只问了一句话：
“你现在的一切是谁给你的？”
“现在的一切是我应得的，是我凭借一件件案子拼出来的，我有这样的能力，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出头。”卓景全倒是对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
“你想赚钱，所以你就贩毒，我对于毒的态度，早就跟你们所有人说了吧，你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齐凌云没有与卓景全争辩，而是淡淡的讲。
“我只是把原本应该流入市场的粉，再次让它流入市场而已，我要是不与毒贩合作，提前知道其他毒贩的消息进而缴获那些粉，它一样会流入市场。”卓景全十分激动。
“你齐凌云做事不择手段，这谁不知道，你做违法的事可以，凭什么我就不可以？”
“如果不是你借助警队的关系网做各种非法的事，你会这么有钱？”
“要说我是警队的败类，你绝对是警队最大的败类！”
卓景全越说越大声，最后站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