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了皱眉。
连胜者比拼一月只有一次,这俩怎么又打起来了?主办方见上次效果太好,特意加赛?
……
与此同时,地下斗兽场。
欢呼声像潮水一样从身后涌来,裴时霁走在通道里,每走一步都疼得他龇牙。
黑羽面具的出现出乎意料,虽然也赢了,但他的表情没什么起伏,甚至觉得无聊。
比赛无非一方输一方赢,还不如……
脑子里浮现出一张狡黠的脸。
裴时霁啧了一声,一拳砸在墙上。
沈絮只会气人,帝国那么大,又不是找不到更有意思的玩具。
看见他出来,杨天赶紧上前搀扶,另一只手递过来一瓶水:“牛啊裴哥,坐稳了连胜的位置。”
裴时霁接过水,拧开盖子灌了一口,没什么情绪地说了句:“之前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杨天掏出平板,递过去。
“眼镜修复了一星期,总算把图书馆的监控恢复过来。裴哥,你绝对想不到是谁。”
画面开始播放。
五楼自习室的监控把温以渡的容貌拍得清清楚楚,包括他怎么射击,怎么逃离。
“呵。”裴时霁笑了,“识人不清啊,沈絮。”
杨天识趣地没说话,直到裴时霁把平板丢回,试探道:“打残了丢温家门口?”
“废话。”裴时霁拉开车门,扯到肋骨的伤,眉头皱了一下,“明天去圣托斯安堵人。”
“裴哥知道他的行踪?”杨天连忙绕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
裴时霁靠在座椅上,眼睛闭着:“温以渡那么听她的话,穷得要死,能去哪儿分享读书?”
杨天沉默了。
“……愣着干什么!”裴时霁睁开眼,声音大了几度,“快开车,小爷要疼死了。”
杨天调整了一下后视镜的角度,赶紧踩下油门。
镜子一晃而过,他似乎瞥见了裴时霁腕上戴了条宝石手链。
肯定是错觉。
那种小家子气的玩意儿给狗戴,裴哥都不带看一眼的。
—
周末的午后下起了雨,阴沉沉的天看得人不舒服。
图书馆的朗读室里,温以渡捧着一本《不要让你的情绪毁了你》,念得尾音都在往上飘。
“……情绪本身不会毁了你,对情绪的抗拒和失控才会。你以为你在压制它,其实你在喂养它……”
念到一半,他把书放下,伸手将身边女孩儿的脸掰正。
“姐姐,你不专心。”
沈絮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回复刘老师参加竞赛的消息,关了手机。
她摁了摁他眼下的那片青黑:“给你书单,不是让你熬夜看。”
“下次不会了。”温以渡点头答应,抓住沈絮的手,把她的掌心贴在自己脸上,脸颊在她的掌心里蹭了蹭。
沈絮没抽手,就那么让他蹭着。
“昨晚斗兽场比赛,很多贵族都去下注了,你去没?”
温以渡的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我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说完,他又垂下头,犹豫了好一会儿,闷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