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波高潮,还在阴蒂的震动间汇聚,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陶南霜想去死,她声音虚弱,本能地求饶:“求求你……我错了,我错了,求你。”
猩红肿胀的龟头对准着她的胸部,蒲驰元疯狂撸动。
他眼神捕捉着她表情上每一处细微的变化,无论是高潮还是绝望,他都细细品尝。
对陶南霜的身体拥有绝对的支配权,看着她在自己赋予的极端体验中彻底迷失,蒲驰元才真正觉得自己得到了陶南霜。
无论她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不管如何崩溃也只能面向他求饶。
这种被绝对需要的感觉,远比生理上的高潮更为兴奋,也更持久。
蒲驰元利用她的痛苦使自己满足,无论如何也饶不过她。
“你吃了几次他的精液。”男人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但陶南霜知道他一定是愤怒的,偷听了他们电话聊骚,把每句对话都清楚地记住。
“一次……只有一次……”
他手上撸动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陶南霜眼神绝望,张开了嘴。
她依旧抱着讨好蒲驰元,能放过她的幻想。
头顶传来他嗤之以鼻的冷笑。
“贱货。”
从未听过他骂人,更从没被用这样羞辱的称呼骂过,陶南霜头皮发麻,身体紧绷的防线又一次失控,高潮趁虚而入,她的意识再度被瞬间抽空。
浓稠的乳白色喷溅在那张失神的脸上。
黏稠的精液挂满了她纤长的睫毛,坠到几乎睁不开眼。
陶南霜的身体抽搐,精液沿着酡红的面颊滴滴下坠,流在被绳子挤出来的软乳,无意识开合的嘴巴里,也被射进去了不少。
蒲驰元撕开胶带,把湿漉漉的跳蛋扔在地板。
他解开绳子,陶南霜的四肢留下一浅一深的凹印,红色的印记几乎布满她的肌肤,这是他亲手制造出来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陶南霜被他扔上了床,脸蛋上糊满的精液,让她睁不开眼。
蒲驰元分开她的腿,看着中间的充血过度的阴蒂已经缩不回去了,肿成小拇指指甲盖的大小。
他粗暴揪住,陶南霜惨声尖叫,双腿伸直了抽搐,蒲驰元脸上挂着冷笑。
“让你喷了这么多次,不该好好谢谢我吗?”
失控的高潮是残忍的刑罚,陶南霜气虚无力哀叫:“谢谢……”
蒲驰元抽上她奶子。
“包养了你快一年了吧,我确实还没开发过你身体的底线。”
“今天就来试试吧,高潮多少次你才会昏过去。”
他压住陶南霜收缩的小腹。
猩红的柱体缓慢被她肿胀的逼口吞没,濡湿的穴没一处干燥的地方,肉壁包裹着粗物发出“咕唧”的水声,每进一寸,声音都变得更清脆,可想而知里面积攒了多少淫液。
湿润使得插入变得异常顺利,唯独被强行挤压的小腹令她喘不过气。
下腹被粗蛮的肉棒贯穿,陶南霜感受到窒闷,痛苦抓住蒲驰元的手腕。
男人掌心里印出了肉棒的形状,挤压的过程,他的性器官率先感受到,穴肉像吸盘用力贴着肉棒的茎身在蠕动,蒲驰元频频倒吸着冷气,仍不愿意就此放过她。
胯骨凶猛往前撞击,龟头闷声敲开宫口,一下下地挤入腹腔。
“呜啊啊……”陶南霜被操得大哭,肉棒撑满了穴道,窒息到快要眼前发黑。
蒲驰元松手,改为掐住了她的脖子。
被压扁的腹部上顶出了小鼓包,他死凿到深处,目光落在她的腹部,清楚地看着插入的速度和深度。
呼吸的节奏被打断,处于窒息边缘里,陶南霜哭着颤抖,睫毛挂着精液,很快又被泪水打湿,眼尾晕出乳白色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