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柏章鞠躬示意,等到电梯门关闭后,他才直起身子,从西服内侧口袋里拿出了手机。
点开房渺的聊天框,手指悬在半空还没想好措辞。
柏章叹息一声。
他这个人学习能力很强,基本上只要他能做到的事,他从来不会拒绝,哪怕是钻牛角尖也得学会。
只是失败这一次,就让他觉得挫败,没脸在房渺面前抬起头,沮丧感让柏章浑身无力。
裴开霁坐在床边,清理着手臂的伤口,艰难用碘伏擦拭了一遍,看着侧身躺在地上的陶南霜,朝她冷笑。
“也不知道你这张毒嘴有没有狂犬病。”
他说着,用喷雾喷洒在牙印上,紧随其后钻心的火辣感,让他眉头紧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药物的成分里明显加了酒精。
陶南霜咬牙切齿:“疼死你!”
裴开霁脸上依旧狂笑:“别忘了你身上也有伤口,你等着吧。”
他不敢再喷,把喷雾放在一旁,撒了一层止血粉。
接着就拿起那个喷雾,朝着陶南霜走去,眼看着她面露惊恐,裴开霁嘴角几乎要咧到了耳根,小心眼男人的报复欲尤其狠毒。
裴开霁抓着她脖子上的皮带,又逼她跪起来。
陶南霜双手牢牢绑在身后,她知道自己反抗不了,任人摆布,索性咬着牙齿,闭上眼睛不再看。
她表情做足了准备,咬紧的脸部肌肉抽动着,浑身紧绷,肩膀也跟着夹紧。
等了许久,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来,陶南霜睁开眼,发现裴开霁换了那瓶白色的止血粉末,往她伤口上撒。
看到陶南霜的眼神,他还是冷着一张脸。
“再敢动嘴,下次我就疼死你!”
“你装什么好人。”陶南霜一点都不稀罕裴开霁在这里装模作样,她最讨厌别人给她一个棒子一个甜枣:
“骨子里就是个败类!再装也掩盖不住你身上那股恶臭,狗闻见了都得跑二里地!”
裴开霁嘴角一扯:“你这不是没跑吗。”
“贱狗你去死!”
“你觉得我治不了你这贱嘴了?”
裴开霁转身去拿床边的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开口器,拆开包装,抓起陶南霜的头发就往她嘴里塞。
“呜唔!”她拼命甩头闪躲。
裴开霁手上力道加重,眼里挤出兴奋的光,还没用过这种道具,想看着陶南霜变服从的亢奋感,激动的血液都在身体里加速流淌。
“特么的,我还治不了你了!”
塑料开口器的里面是一层硅胶,能够很好包裹住她全部牙齿,裴开霁捏着她的鼻子,逼她不得不张大嘴巴,道具强制撑开她的嘴巴,将那张小嘴给撑成了扁O型。
“操!老子光看你这副样子都硬了!”
合不拢的嘴巴,里面的舌头和口腔内壁的红肉都清晰地露出来,倔强的眼里堆积满泪珠,拼命地想吐掉嘴里的东西,舌头却不断舔着包裹在牙齿上的硅胶。
她说不出话,只能暴躁地发出呜呜,在裴开霁听来简直是犬类的臣服。
欲望上头,他也没有节制,干脆利落脱掉了裤子,扶着陶南霜的脑袋,把还在苏醒的鸡巴直接往她嘴里插。
“呜!唔唔,呜呜!”
“躲什么躲!你躲得了吗!你生来这张嘴就是给我插的,懂吗!在医院时候不是吃得挺兴致勃勃吗?我以为你很喜欢呢,来,现在好好尝尝什么味。”
裴开霁故意捏着鸡巴根部,把龟头往她舌头上蹭,她越是闪躲,舌头舔得越是厉害,在狭窄的口腔里躲不开肉棍的攻击,到最后被肉棒子压着,狠狠往她喉眼里怼了两下。
“呕——”
“主人的鸡巴什么味?不好吃要不要我在上面撒点糖满足你,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啊,干脆买点奶油喷上去好了,你吃得爽了也能满足我,多幸福啊,主人对你好吗?”
裴开霁羞辱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看她越是抗拒,就越是兴奋,耸动着胯,在她嘴里反复进出,垂坠的阴囊拍打在陶南霜的下巴,那双充斥着仇恨的眼睛向上翻滚,怒瞪着他。
